他将耳垂处的青铜剑摘下,吩咐“小青”老实呆在阳台泳池。
顺便把储物袋和冥鸟卵也藏进花盆。
接着下楼与阿九汇合。
后者心事重重,悄悄瞧他,带陈安直奔刑王府邸。
水岸金府,单独隔开一片的刑王私宅。
占据十几亩地的大园林。
庭院中种满了树木花草。
偶尔还能听到兽吼。
戒备森严。
门前守卫,至少都是后天六重修为。
陈安心里暗忖,这次不知能否糊弄过去。
走进大厅,乘坐电梯到顶层。
刑王正站在窗边,俯瞰滔滔江景。
太师椅上。
昨晚那个银老者,把玩着楠木串,睁眼道:“人来了。”
刑王收回视线,淡漠扫向陈安。
阿九在一旁解释道:“路上堵车,迟到了些。”
银老者摆摆手,语调清冷道。
“说吧,为何刺杀许公子?”
陈安如坠冰窖,旋即怒声道:“放屁,你他娘的才刺杀他,你奶奶也刺了!”
“放肆!”
刑王抢在老者之前,厉喝一声。
“乌老是贵客,刚才问你也只是例行试探。”
“怎可如此无礼。”
他赔笑拱手道:“乌老息怒。
这臭小子就是个莽汉,不懂规矩。”
“小杂碎!”
乌老冷冷一哼,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老猪狗。”
陈安还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
刑王也不恼火,反而冲陈安招手:“你先过来。”
陈安不动。
阿九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忍耐一二。
陈安这才谨慎上前。
刑王伸手。
单指在陈安身上点了几下,真气渗入,仔细感知。
忽然眉头紧皱,眼神狐疑。
陈安心惊肉跳。
莫非这刑王,已经知晓自己身份?
陈安念头闪烁,表情却镇定自若。
刑王沉吟良久。
让乌老上前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