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才是最重要的。
……
行吧一起去烦死了。
王青雅起身,裹着睡衣,摇曳着蜂腰蜜臀,带着林灿出门了。
她穿的这套睡衣很丝滑,是的,里面是吊带衫和短裤,外面是一件长款轻薄的睡袍,就这样裹着身子,傲娇的走在路面。
反正是在农村,也不那么注意形象。
一会儿闻到铺面而来的猪屎味,恶心的想吐。
一会儿踩到鸡屎又恶心的在地面摩擦。
路过田埂时,看到二姐王温婉坐在小河边洗脚玩水,旁边一位穿着阿玛尼的男人在割猪草。
林灿:这位是?
王青雅:我二妹的男人,他负责把那三亩地挖出来。
林灿差点没笑出声,这家人真是奇葩啊。
不过,女婿任劳任怨,没办法啊,必须要做给老丈人看,还有做给媳妇看。
王青雅道:二妹呀你可正是厉害啊,每次就说点好听的,结果呢,全部的活都给你老公做。
要你管。王温婉怼了一声,又道:喂,割那么多干嘛,我又背不起。
是是是老婆。
王温婉的老公江任重,又把一部分猪草从背篼里拿出来,掂量掂量,大概老婆大人背得起。
这才跑过去把老婆扶起来。
走吧,让开。
二妹王温婉一屁股差点把大姐顶到田里。
你
嘁
王温婉双手抱胸走在前面,江任重背着背篼走在后面,路过时,喊了声大姐,又朝林灿笑了笑,林灿礼貌的喊了声江总。
两口子就这样走到家门口1o米的地方,江任重放下背篼,改为老婆大人背,还特意弄了点野草在头,造成老婆大人割猪草很不容易的样子。
目送老婆大人回家去讨父亲喜欢,江任重嘟嘟嘟的又跑回那三亩地里,呸呸呸的吐了两把口水在手,继续挖地。
林灿:!!!
大受震撼。
不得了啊这家人,全是戏精!
突然就有种古代帝王家,夺嫡戏码了?
王青雅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林灿继续往前走。
林灿盯着前面扭来扭去的屁股,说道:王小姐,我想问问,你三妹王潇潇呢,什么时候回来,这天都要黑了,什么时候可以拍?
不知道,不了解,不关系,别多问。
……
咦?
王青雅突然勾勒着身子,一手捂捂着胸,一手指着前面。
你看。
看什么?
前面那两只狗好奇怪,是畸形吗?为什么背对背连在一起了?
林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橘子地里,果然有两条狗连在一起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它们应该是在……交配!
王清雅嫌弃的骂道:死狗
抓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砸中了公狗。
下一秒……
汪汪汪
汪汪汪
啊!!!!
母狗和公狗,龇牙咧嘴追着王青雅和林灿咬。
王青雅真的手贱!
王青雅拖鞋都跑丢了。
林灿见狗嘴来了,索性爬到一个柚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