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负责指挥主阵的将领是段业,他是跟随卫朔的老人,战阵经验丰富。
在主阵两翼各布置有三千铁骑,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悍,正面足以挡住近万骑兵,分别由王仲德、沮渠男成两位骑将指挥。
两翼都排列成如同箭头般的突击阵型,相比于主阵示弱,两翼更显得张扬跋扈些。
担任大军总预备队的是由卫朔亲自统领的侍卫营、陌刀营、重骑营,以康龙为副将。
与严整的河西军相比,魏军阵型稍显凌乱。
冲锋在最前面的是原羌胡部落骑兵,他们投降了拓跋珪,不料却被其当做弃子。
魏军铁骑如黑色洪流席卷而至,眨眼间距河西军已不足千步。
怒涛狂卷,风雷崩云。数万铁骑齐齐冲锋,如排山倒海一般呼啸而来。
拓跋珪一声令下,大军宛如一体,动若雷霆,数百步距离眨眼便过。
从这可看出,北魏骑军已算是难得的精锐之师,怪不得能将刘卫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要说对拓跋人最恨之入骨者,非刘勃勃莫属。
虽然他曾强烈要求上阵杀敌,但却被卫朔毫不犹豫地予以拒绝。
卫朔可不想让未来的游击之王,白白上去送死。
此刻刘勃勃瞪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鲜卑中军位置,恨不得将拓跋珪碎尸万段。
“射!”
当鲜卑人进入到五百步时,弩兵在将领指挥下开始射击。
刹那间如长矛般弩箭像漫天飞雨,凶猛地罩向奔腾而来的鲜卑骑兵。
弩箭划过长空时,出的凄厉破空声,让正在奔驰的鲜卑骑兵心头一震,不少人下意识低下头颅,将身子伏在马背上。
划破长空的弩箭,狠狠地射穿了鲜卑人身体,轻而易举将他们连人带马钉在地上。
拓跋珪这才恍然道:“怪不得卫朔敢将步兵摆在主阵上,原来他仰仗的是弩啊!”
拓跋珪观察了一会儿,不解其意,遂问身边诸将。
“诸位,河西军为何将步兵置于中间凹陷处,难道不怕我大魏铁骑吗冲破其防线?”
众将闻言亦是面面相觑,河西军布置的这个却月阵一下子搞蒙了众人,谁也猜不透其中深意。
两军相遇!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在战场上空。
拓跋珪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对面河西军,比他想象的还要威武雄壮。
而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河西军每个士卒竟穿着统一棉布军服,外面还套着铠甲,一看便知不是乌合之众。
在一大片原野上,乌压压数万河西军,星罗密布的散落其上,布成了一个如同弯月一般的大阵。
整个河西军阵势井然有序,中间凹陷部为步兵,左右两翼前出为骑兵。
紧接着,在前方地平线附近,忽然出现黑压压一片人,赫然是严阵以待的河西军。
甚至在不少鲜卑人紫膛色脸上,竟露出难以掩饰地紧张与不安,而胯下坐骑似乎也受到了些许影响,不安地摇摆着头颅。
“洪龙一向见多识广,对此你怎么看?”拓跋珪见无人应答,只好点名张兖。
“大王,臣也猜不透河西军真实意图,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很有可能是河西军故意摆下的陷阱,以引诱我军上当。”
此刻在南边二十里外,正有一支六万规模的骑兵缓缓驰来。
拓跋珪骑着匹枣红骏马,寒风撩动着身上羊皮大袄,将翻卷着的羊毛吹得微微颤动。
而上天似乎很给面子,在大战来临之前,难得是晴日当头,阳光挥洒在旷野间。
在空旷的原野上,两万五千名河西将士已摆下阵势,静候敌军到来……
他的身躯笔直挺立着,眼睛微微眯缝,如鹰隼一般凝望着北方。
所有鲜卑骑兵都与拓跋珪望向同一个方向,那里正有一个强大敌人正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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