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之前，所有人都说我命太硬，克妻，我觉得没有关系，若真的是这样，那我也活该。”
“后来我遇见了你……你…你很好。”慕轻南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像是在自嘲什么。
他抬起头说道：“相信我好吗？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不管是什么。”
云寒烟只觉得他的笑容很扎眼，笑得多勉强。
“好。”云寒烟抬手在自己的视线里挡住了慕轻南上扬着的嘴角。
他的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里面全是不甘和隐忍。
云寒烟把手伸了出去，遮住了慕轻南的眼睛，“我现在要你把扬起来的嘴角放下去，再把眼睛闭上。”
慕轻南照做了。
“然后。”云寒烟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让我瞧瞧你漂亮的眼睛。”
慕轻南的心猛的一颤，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云寒烟放大在自己眼前的眼睛。
她扎眼的时候，长而弯曲的睫毛可以刮到他的睫毛，有些痒。
慕轻南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眼睛。
“你说我的眼睛映着星星的时候很好看。”云寒烟轻声说道，吐出来的气息扑在慕轻南的嘴角。
“不是。”慕轻南摇了摇头，把额头抵在了云寒烟的额头上，“我是说，你的眼睛很好看，特别是映着星星的时候。”
“特别是映着你的时候。”云寒烟笑了起来，在慕轻南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
她不知道身在古代的慕轻南能不能够接受她这样表达爱意的方式，就连她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新青年都觉得有些太露骨了。
时间像是停止了，又仿佛过了很久。
“另一只眼睛呢？”慕轻南问道。
“什么？”
“你亲了这只眼睛，还有另一只。”
“哦。”
云寒烟又亲了亲另一只眼睛的眼角。
“我的鼻梁好看吗？”慕轻南问道。
云寒烟认真的看了看，答道：“好看。”
“那鼻梁也要亲。”
于是云寒烟又亲了一下慕轻南的鼻梁。
“我的嘴巴好看吗？”
“好看。”云寒烟点了点头。
“那……”
“不，别亲了。”云寒烟躺回了自己的垫子。
“再亲下去天都快黑了，我还没有看到我想看的桃林。”
慕轻南看起来有点失望。云寒烟又接着说：“时间还有很多，你的每一根头丝儿都那么好看，以后可以慢慢亲。”
“不。”
慕轻南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亲头丝儿，亲这里。”
他点了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