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沒想到這位竹馬同學還挺實誠。
小同桌瞪大眼睛:「你這是在吃醋嗎?」
「是,我在吃醋,你是我的,全都是我一個人的,」竹馬同學一把將小同桌抱進懷裡,嗓音悶悶的,有點可憐,撒嬌似的,「要不是老師不允許,我早就轉到你們班,成為你的同桌了,哪裡輪得到那個野男人!」
野男人·晏將離:「……」
雖然再怎麼黑化偏執,說到底也只是一個被握在老師掌心的學生仔呢,轉班也不是想轉就能隨便轉的。
另外,我很好奇,你們真的看不見我嗎?我就在你們面前一米開外啊喂,伸個手就能摸到你們的臉我告訴你們。
因為走廊裝滿了擁抱在一起的男同學,十分擁擠,晏將離一退再退,不得不與同桌和竹馬擠在一起。
小同桌揉了揉竹馬的腦袋,輕咬嘴唇,湊到竹馬耳畔,嗓音輕顫地說:「我可以是任何人的同桌,但我只是你一個人的竹馬。」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偷聽,只是我們離得實在是太近了。
竹馬同學立即紅了眼,抬起小同桌的下巴,緩緩湊近:「寶寶……」
不是吧?周圍這麼多人呢!真的要現在就親嘴嗎?
晏將離渾身難受地背過身,對上了遠方各個教學樓走廊里接吻的男同學。
「……」
對不起雖然你們都長得很好看,但是這麼多男人一起接吻的畫面真的很鬼畜啊有沒有?!眼睛要瞎了!
晏將離眼皮狂跳,飛快從書包里掏出一本買的量子力學教材開始翻閱,默念「我是小聾瞎我是小聾瞎」。
……
可能是昨晚被晏將離「恐嚇」了,今天寸頭同學對人_妻同學的態度好了不少。
晏將離感到很欣慰。
對待老婆,當然要溫柔體貼,成天板著個臉嚇唬誰呢,看著就想給他一拳。
晚上放學回到家,晏將離背著書包臉朝下,疲憊地倒在床上,假裝自己是一具屍體。
今天也努力在BL世界孤寡地活了下來呢。
路過的晏母看到了,走進來自然地往晏將離的大長腿上踹了一腳:「快去洗澡,衣服都不換就往床上躺,髒不髒啊。」
「嗯,這就去洗了。」
晏將離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書包,忽然發現自己把買的物理教材落在學校了。
他立刻抓起鑰匙往外跑:「媽媽,我把物理書落在學校了,我回一趟學校。」
晏母不高興地抓住他:「回什麼回,這麼晚了還往學校跑,神經病啊。」
晏將離堅定道:「不行,睡前不看物理,我會睡不著的。」
「就一個晚上不看會死啊。」
晏父出來打圓場道:「算了算了,讓孩子去拿吧。」
「謝謝爸爸,我馬上回來。」晏將離一溜煙地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