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將離輕輕動了一下胳膊,眉頭微微一皺。
艹,疼死他了!忍不了了!他能受這委屈?他剛學的擒拿術!
晏將離眼神徹底犀利起來,看準時機,只要楚淮卿踹開一個,他就立刻衝上去用擒拿術把人按在地上,抽出那人的皮帶把那人捆住。
晏將離在心裡默默數:一個小混混,兩個小混混,三個小混混,四個小混混……
兩個人一個踹,一個綁,跟工地流水線作業似的,眨眼地上就倒了一排小混混。
晏將離強迫症,還是按照他們髮型的顏色給他們排的順序。
一眨眼看過去,紅橙黃綠青藍紫,跟條彩虹似的。
楚淮卿目瞪口呆地看著晏將離跟要殺豬似的綁好了最後一個小混混,還氣不過地往人身上踹了一腳。
就是這人剛才給了他一榔槌。
真可惡啊,他現在還疼著呢!
楚淮卿呼出一口氣,走過去,朝晏將離輕輕笑了一下:「謝謝,身手不錯。」
晏將離盯著他的笑臉,被包裹在大粽子裡的嗓音很悶:「不巧,只會擒拿術。」
順便也看過一點結扣大全。
楚淮卿皺眉咳嗽了兩聲,臉龐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禮貌地說:「今天真的很抱歉,你似乎受傷了,可以留個聯繫方式給我嗎?改天我一定給你補償。」
晏將離警惕心騰地上來了。
在這個全民BL的世界,只是對男人笑一下,就有可能讓對方墜入愛河,更別說是留聯繫方式如此曖昧的舉動。
要是他真給了,這個男人怕不是在腦海中連他的孩子都生好了!
話說,這個世界的男人能生孩子嗎?
以防萬一,他回去後最好還是再找點文看看。
「不用了,小事,」晏將離現在是一顆十分冷漠的藍白粽子頭,他冷酷無情地俯視面前被雨水沖刷得容貌綺麗的男人,如同他的頭一樣封心鎖愛道,「雨大,你快點回去吧,我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楚淮卿愣愣地望著晏將離的背影,嘴唇被凍得慘白,啞聲開口道:「先生,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晏將離腳步微頓,繼續往前走:「名字不過一個符號,知道與否都不重要,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罷了。」
有點中二是怎麼回事?
無所謂,我的腳趾說它已經習慣了。
而在楚淮卿看不到的地方,晏將離心裡瘋狂祈禱——
不要暈倒,不要暈倒,不要暈倒……
「先生……」
伴隨著一聲虛弱的呼喚,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悶聲。
晏將離仰天狠狠閉了閉眼睛,只能任勞任怨地返回去,將暈倒在地的男人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低聲問道:「你好?你怎麼樣?還能站起來嗎?」
貼在自己胸膛上的皮膚潮濕滾燙,是強烈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存在感,讓晏將離渾身都感覺極其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