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代表過死對頭:「離我遠點!不要跟著我!」
死對頭又回來:「憑什麼你在我前面?要離你遠點,也得我在前面。」
兩人一我,我你,越跑越快,眼看體力就要雙雙不支,體育課代表忽地靈機一動,湊到死對頭臉上親了一口。
死對頭一愣,踉蹌著栽倒地上。
體育課代表一邊在前面狂奔,一邊回頭髮出反派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傻了吧!看你還敢不敢我!辣雞!」
笑著,他還朝死對頭豎了一個中指。
死對頭陰沉著臉,爬起來,突然以百米衝刺的度衝到體育課代表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體育課代表瞬間炸了:「靠!你個死變態!居然這樣噁心我!」
「還你的,」死對頭勾唇一笑,「有本事你親回來啊?」
「靠,親就親!當我怕你的嗎?」
說著,體育課代表就飛撲上去,在死對頭我的嘴上啃了一口。
死對頭舔了一下嘴唇,又還了回去。
兩個人就這麼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在跑道上一邊奔跑,一邊你追我逃你插翅難跑,好像兩個在草原上快樂奔跑的傻基佬。
晏將離:「……」
懂了,這回不比擊劍了,這回比拔罐。
裁判員臉都黑成了碳,火冒三丈地衝過來,把兩個詭計多端的小基佬提溜走了:
「不要在賽場搞基!犯規!滾犢子!」
前面一個看熱鬧的運動員興致沖沖地扭頭看小基佬打啵兒,沒注意到他前面的人,一不小心和別人撞在一起,雙雙跌倒在地上。
這人後面同樣看熱鬧的人沒有注意到跌倒在自己前面的兩個人,一不小心踩了上去,和前面兩個人疊在一起。
這人後面依然看熱鬧的人也沒有注意到前面三個疊在一起的人,如法炮製地疊了上去。
然後就這麼疊羅漢似的,一個疊一個,一個疊一個……
「艹,重死了!」
「誰的幾把戳我屁股上了,要不要臉啊,給我拿開!」
「切,誰稀罕戳你似的。」
晏將離:「……」
論兩個親嘴的小基佬引發的血案。
裁判員一回頭,看到這驚駭世俗、慘不忍睹的大型「群批」現場,頭都大了,暴躁地咆哮:
「不要在賽場看熱鬧!全部出局!」
不知何時,整個賽場……居然只剩下晏將離一個人了!
大家激動萬分:
「我就知道,晏將離肯定是一!」
「一隻能是晏將離的!」
晏將離:「……」
這比賽真是贏了個寂寞。
天上的無人機記錄晏將離的精彩一刻,繞著晏將離36o度無死角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