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會為朋友洗手做羹湯
眼前的場景實在過於恐怖,渾身赤條的楚總倒在血泊里血流不止,雪白的皮膚上遍布著刺目的鮮紅的血。
晏將離快要被嚇飛,趕緊把楚總扶起來,保持頭部前傾,捏住他的鼻翼,忐忑不安地等待了五分鐘後,終於止血。
他小心翼翼地用熱水把楚總的身體沖乾淨,用浴巾包裹住,然後抱出了浴室,塞進被子裡,打開了空調,又在臥室里翻找出吹風機,讓楚總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給他吹頭髮。
直到此時看到楚淮卿精緻的睡顏乖巧地躺在自己懷裡,呼吸平穩而輕緩,晏將離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剛才甚至還拿手指在楚淮卿鼻子下面試探了一下,生怕楚淮卿流個鼻血把自己流噶了。
天知道剛才浴室里的那番堪比地獄的景象有多嚇人,他覺得自己今晚睡覺都能被噩夢驚醒。
……
楚淮卿睜開眼睛的時候,晏將離已經幫他吹好了頭髮,正背對著床放吹風機。
晏將離正要轉身。
楚淮卿連忙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沒有醒。
晏將離走到床邊坐下,揉了揉楚淮卿吹好的頭髮,男人的髮絲纖細柔軟,摸起來好像一個毛茸茸的小動物,好乖,好可愛。
他今天好像說了太多可愛這個詞了。
就很不對勁。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原來他萌可愛的東西?
躺在床上的楚淮卿感覺頭皮一片酥麻,青年的手指修長有力,穿過髮絲時帶著沙沙的輕響,讓他的大腦也跟著一下下輕震。
他剛清醒,整個人還處於激動中,滿腦子都是驚駭世俗的阿小晏。
不……不愧是男高,好厲害。
糟糕,感覺鼻血又快流出來了怎麼辦?
晏將離把楚淮卿的頭髮理順後,將楚淮卿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床上,蓋好被子,擔憂地輕撫楚淮卿的額發。
他心想,楚總這回是真的生病了,流個鼻血都能把自己流暈過去,體質也太差了,正好快到飯點了,他乾脆回去給楚總做點吃的帶過來。
這麼想著,晏將離找了紙筆,寫了一句話,悄悄放在楚淮卿的枕邊。
好好休息,小珍珠,我一會兒再來!
晏將離拿了楚淮卿家的鑰匙,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房間恢復安靜。
楚淮卿緩緩睜開眼睛,眼淚唰啦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扭頭埋進枕頭裡,抱著枕頭抽泣。
嗚嗚嗚嗚嗚嗚,搞砸了,全都搞砸了。
阿晏好不容易來他家看他,結果就是因為他不正經,他心懷不軌,把場面搞得那麼尷尬,還給阿晏添了那麼多麻煩。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獨處的時間浪費掉了,阿晏也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