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還真追上來了啊??
正常來講,被偷親了難道不應該害羞地愣在原地嗎?
誰會真的跑去追啊喂!要不要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經理猶豫地張張嘴:「楚總,公司里禁止快奔跑……算了,當他沒說。」
楚淮卿一不留神就被抓住了,反手就被晏將離抵在了牆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氣喘吁吁道:「靠!你跑這麼快!」
晏將離氣都不喘一下:「我昨天剛拿了五千米冠軍。」
楚淮卿噘了一下嘴巴,幽幽道:「……知道你厲害啦,現在你追到我了,你想幹嘛?要報復我嗎?」
晏將離望著楚淮卿因運動而變得紅潤可口的臉龐,腦子一抽:「為什麼不敢呢?」
說完,他如同受到蠱惑一般,捧起楚淮卿的臉蛋,在同樣的地方親了一口。
楚淮卿兩隻翠綠的眼睛圓溜溜地瞪大,如同自己剛才幻想中晏將離應該表現的那般,難以置信地捂住通紅的臉。
「再見,楚總,工作順利。」
晏將離微微一笑,氣定神閒地離開了現場,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晏將離猛地抱頭,蹲在了地上。
天,他剛剛都做了些什麼?他居然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況下,主動親了楚淮卿??
他是不是被剛才的雨淋傻了?因為人家親了自己,所以自己也要親回去什麼的,跟那對酷愛擊劍的傻瓜情侶有什麼區別??
這段時間他的腦子真的很不對勁!
當天晚上,晏將離狂炫五張物競試卷,這才在滿腦子的波粒二象性和薛丁格方程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著的前一刻,晏將離昏沉沉地想——
明早醒來,他一定又是一個鐵血直男單身狗路人,簡稱,鐵直狗人。
等等,聽起來好像不太對勁……
晏將離兩眼一黑,昏睡了過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晏將離起來一看自己的草稿本——
微觀粒子的能量e楚總的毛,動量p楚總的臉好軟好滑,與波的頻率ν楚總的毛、波矢k我的毛之間的關係為楚總的毛好可愛我的毛好硬楚總可愛我硬楚總我硬硬硬毛毛毛毛毛……
靠!這什麼東西啊!
晏將離恨不得自戳雙目,小臉通紅,手抖抖,惱羞成怒地把草稿本碎屍萬段了。
……
持續兩天的運動會結束,全校同學重回歸緊張繁重的學習。
晏將離揣著假胸,想著找個機會還給體育課代表,結果直到下課都沒找著體育課代表的人。
怎麼回事?難道他逃課了,沒來上學?
就在這時,小可憐從外面急匆匆地跑進來,撲到晏將離的桌子前,說:「晏將離,不好了,教導主任去後巷抓逃課的學生了,我們班的狄羽闊太朴和施退仇都不在,我現在聯繫不上他們,他們要是不小心被抓了,我們班這個星期的紀律分就要被扣光了,到時候我們就要連著打掃一個星期這一樓層的走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