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到時候我們去機場接你!」
校長:「……請不要越過我這個校長就隨隨便便答應別人啊,我們沒有那麼多校車!」
……
英國,皇室城堡。
路易斯將楚淮卿強硬地摔在床上,握著他的手腕,將他壓在身下,笑眯眯地說:「一周後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你還是不願意順從我嗎?」
楚淮卿翻了一個白眼:「求你好好用詞,謝謝,我不是你的附屬品,用不著順從。」
路易斯輕撫楚淮卿的面龐,嘆息道:「你這張臉我已經看了26年了,說實在的,要問我對你有什麼感覺,其實也沒有,一切只是家族的命令罷了,我也只是遵循命令行事。」
楚淮卿頓時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沒感覺就放手啊,當我願意倒貼你這個沒有自我和尊嚴的提線木偶啊?搞笑,一天到晚家族命令的,沒了命令你會死啊?都不會反抗一下嗎?你這樣活在世上,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路易斯驟然被撕碎了臉上一點可憐的薄面,眸光頓時變得極為暗沉,惱羞成怒道:「我本來想對你溫柔一點的,既然這樣,我只好採取強硬措施了!」
說完,他就朝楚淮卿俯身下來。
「不是吧你想上我?腦子沒病吧?不嫌噁心嗎你?!」楚淮卿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腳踹在了路易斯下面。
「唔……」路易斯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楚淮卿心虛地湊上去,用腳尖踢了踢路易斯的後背:「喂,你沒事吧?我只想讓你腦子清醒一點,沒想廢了你的啊?怎麼說我們也是相識了2o多年的了,你要是正常點說話,我也用不著這樣的啊。」
路易斯埋著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頭頂一個黑漆漆的發旋:「再……重一點。」
「?」楚淮卿試探地踩了踩,「這樣?」
「再重一點。」
楚淮卿滿頭問號,重重踩了路易斯一腳。
「還是不夠……」
「shit!路易斯你到底想怎樣?神經病啊?我直接給你一腳行不行?」楚淮卿不耐煩地一腳踹在了路易斯的側腰上。
路易斯忽地發出一串奇異的低吟,身體逐漸開始扭動起來。
楚淮卿:「??」
楚淮卿:「??????」
等等……等等等等……!
楚淮卿猛地後退五米遠,驚恐地爬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
路易斯他……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路易斯身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嘴裡也漸漸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楚淮卿崩潰地用被子捂住腦袋,捂著耳朵,無聲尖叫。
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聽竹馬那種聲音也太尷尬了吧!
不是,這到底是疼還是舒服啊?他剛剛是踹了他兩腳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