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一直的公私分明,在這點上,三丫還是頗受四丫的影響的。
「好好!好!果真是親姐妹,四丫這樣能幹,四丫的姐姐也是這樣不遜色的!」白老爺聽罷,忍不住連聲地叫起好來,臉上的欣喜也毫不吝嗇地展現了出來。
「的確是好!我也是做了這些年掌柜的了,大大小小的帳目也知道不少,這樣詳細的帳目還是頭一次見著!真是後生可畏啊!」鄭掌柜的摸著自己下巴上還未長長的鬍鬚,欣慰地說道。
那是!這可是我把古代和現代的記帳法,取精華去糟粕總結出來的!自是要比你們古人的先進多了。
四丫聽了白老爺和鄭掌柜的那樣說,心中生出了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喜悅,儘管說這女的是自己的三姐。
「帳本拿來我看上一看!也學學這丫頭的精妙記法來。」白老爺聽了三丫的報帳,高興的同時,也倒是想看看這丫頭的帳本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怎能就把帳記得這樣子細緻、這樣子好。
三丫自是大方地把兩本帳目都拿給了白老爺細看。
白老爺接過帳本,便迫不及待地翻看了起來。鄭掌柜的也好奇地從座位上起了身,站到白老爺的身後,和白老爺一起看了起來。
「嘖嘖嘖」,兩人一邊看,一邊嘴裡不時傳出驚嘆的嘖嘖聲。
「這可真是了不得啊!了不得!這樣子的帳本,我還是第一次見著!丫頭,你這都是誰教與你的?」翻看完帳本後,鄭掌柜的忍不住再次驚嘆,還打聽起三丫的師承何處來。
三丫這哪裡有什麼師父啊!這一直都是按照四丫教的方法記的帳。
三丫見鄭掌柜的這樣問,就有些難為情地看了看自家的四妹。
白老爺和鄭掌柜的也都不是笨的,見三丫這樣,自是明白人家肯定是有什麼不能說的苦衷。兩人自是不能強求。
「鄭掌柜的,你這可是把這丫頭嚇著了,人家的手藝可是能隨隨便便與你說的!」白老爺開始打起圓場來。
「是!是!是我冒昧了!」鄭掌柜的也趕緊地接過白老爺的話,主動說道。
三丫其實哪是有什麼秘密不能說啊!只是她不知道怎麼說而已。見白老爺和鄭掌柜的這樣說,也只能紅著臉算是默認了不能說這種說法了。
四丫想著好在自家三姐沒把自己說出來,要不這倆老大叔級的老頭要是追問自己這記帳方法的來歷,那自己還真不知道怎樣回答。
「四丫,你三姐已經把帳目都報清楚了。你也和我們說說作坊的情況。」白老爺忽然對四丫這一家有了好奇之心。
中秋節那日,自己也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小人漫畫書上面,對這母女倒是沒怎麼留意。這匆匆一瞥,也只是普通的山村婦人和山村小姑娘罷了,可是這四丫三丫這樣子倒是讓他想知道四丫的娘親和其他幾個姐妹都負責做什麼!
自然,白老爺不可能直接詢問這些,所以就讓四丫詳細地把作坊的情況說給自己聽聽。這樣一來,人員的安置便出來了。
當然,白老爺對著作坊的整個情況也還是很有興的。
四丫自是不會知道白老爺心中的小九九,自然,四丫也沒必要知道這些。她只需把作坊的情況給出資的白老爺說清楚就是了。
四丫從人員的分配、人工的工錢分派,到工程的具體進展度都詳詳細細地給白老爺說了一遍。自然這裡面的人員、工錢……都是作坊的情況,四丫自家的屋子自是不用說。
「好好!這果真沒讓我失望!」白老爺聽了四丫詳細地說完後,連聲贊道。
四丫能幹,白老爺之前就是知道的。
只是他還是沒想到,四丫這個小丫頭居然能把這事情安排得如此的井井有條,讓他這個做了這些年生意的人也不禁有些覺得自愧不如起來。
「那是,白老爺出了這些的銀錢,四丫要是不謹慎,這最後就算是砸鍋賣鐵再加上把自己賣了也還不上這些銀錢啊!」四丫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
人有的時候,該謙虛自是得謙虛,但是該表現自己的時候,也要當仁不讓。
有時候過分的謙虛反會讓人覺得此人虛偽。在一些情況下,還會給人生出一些此人沒有能力的錯覺來。不謙虛,有的時候可以說是一種能力和自信的表現。
自然,不包括那些狂妄自大的吹牛皮。不謙虛也是有廣義和狹義之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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