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早上吃這樣火辣的吃食,四丫這樣的都來不了,沒想到夫子這一大把年紀了,消化那樣子好,四丫不禁開始羨慕起來。
這面可不是白吃的,吃完了自是得辦事情。
四丫說過絕不是讓夫子寫字,所以四丫這次讓夫子說出學堂里要參加府試鄉試的學生,然後她一一記錄下來。
夫子自然不是那種見了吃的就糊塗的人,這關係到自己的學生,夫子自然是要問清楚四丫到底是要做什麼。
四丫把白老爺要為這些學生提供車馬費用的事情給夫子說了,自然四丫是打著白老爺是個大善人這個旗號說這事情的。
夫子考慮了一下,然後也沒說什麼,就把學堂里幾個要參加考試的學生都告訴了四丫。
「改日,老夫一定要好好謝謝這個白老爺!」四丫走的時候,夫子對四丫說了這樣的話。
其實四丫心裡還真是有些心虛的,畢竟這白老爺並不是表面上那樣全是為了做善事,不過這些車馬費的資助,對村裡的這些參加考試的學生來說的確算是一件好事情。
而且,白老爺那話的意思是,之後會好好地培養其中幾個比較有才學和有能力的學生,這對於這些村裡的窮苦孩子來說無疑是一個好的機遇。
四丫拿了名單,就先去了吳家。
四丫自是邀請了吳氏、娟兒爹和娟兒一塊去省城遊玩,最後吳氏和娟兒爹都以這邊走不開為由拒絕了,只讓娟兒跟著一塊去。
吳氏和娟兒爹其實也是知道白老爺對自家這樣都是託了四丫的福的,所以這福氣兩人也是知道進退的。
「這雨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停,你們去玩玩也好!」其實只要自家幾個孩子好,吳氏就已經是很滿足了。
四丫自是把白老爺資助車馬費用的事情給吳氏一家說了,吳氏一家自是很感激白老爺的善舉。
吳家這邊都沒問題了,四丫下面自是要去找村里唯一的秀才去了,這個梁秀才可是白老爺親自交代的,他是要和沈岩一塊去省城參加鄉試,所以白老爺自是要特意關注的。
四丫到的時候,梁秀才正在準備考試的用具和衣物之類的,四丫知道他是今個中午要上路,所以趕著時間就過來了。
「秀才哥!還好你沒走!嘻嘻!」四丫進了屋笑著說道。
「四丫來了!是不是漫畫書那邊有什麼事情!」梁秀才自然不會認為四丫是來送自己的,先想到的自然是漫畫書的事情。
四丫不禁一頭黑線,自己像那種追命的老闆嗎?這個時候還來找你談工作。
「不是嘞!我來是有件好事情和秀才哥說呢!」四丫笑著說道。
四丫把白老闆資助的事情和梁秀才說了一遍,自然,這次四丫說得要仔細些,畢竟梁秀才與吳家三兄弟不同,和自己沒那麼的相熟。
梁秀才雖說也是自己的員工,但是他們之間的那種信任度還沒吳家三兄弟那樣子牢固。
梁秀才聽了四丫的話,倒是認真地考慮了一番。之後他也詢問了白老爺和沈岩的一些情況,然後也是應下了。
四丫還以為梁秀才會因為自身的書生骨氣而拒絕這樣的資助,畢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坦然地去接受別人的贈與或是幫助的。
四丫其實是太不了解梁秀才這人了,表面上看著梁秀才是一個書生傲氣的人,但是這些年孤兒寡母的艱辛,早就讓這個書生坦然地接受了許多東西。
四丫走的時候,秀才娘親還未回家,四丫自是知道梁秀才會把這事情告訴她的,既然梁秀才答應得這樣爽快,想來秀才娘親那裡也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吳家三兄弟和梁秀才這邊四丫是不太擔心的,畢竟這四個人四丫還是有些了解的,且這四人可以說是四丫和白老爺的員工,所以這說服的工作總是好做些。
下面的幾個也要參加府城的院試的學生倒是讓四丫心裡有些沒把握起來,特別是四丫的親四叔王土文。
王家現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四丫是能不去招惹就不去招惹,可是這次卻是不得不去!
四丫想著那難啃的骨頭還是留到最後吧!先把村里其他的幾個學生先說通了再說。
名單上的名字四丫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印象,其中李辰是其中四丫算是最熟悉的,所以四丫準備下一個骨頭就是李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