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不斷地入口後,四丫的舌頭終於好了些,但是那種被燙後的麻痛感還是依舊跟隨著她。
雖說這事情對於四丫來說是一個比較慘烈的,但好在背後說人被沈岩逮到的尷尬卻是解了去。
進了屋子,沈岩也沒問剛剛的事情,只是自己拿了碗筷很是淡定地坐了下來,意思是自己要吃飯了。
趙氏見四丫的舌頭沒了大礙,也就幫著梁秀才也拿了碗筷,招呼大家吃這火鍋來,大家都像是說好了一樣,自是不提剛剛你說我聽的尷尬事情來。
接下來的吃飯氣氛倒是出奇的好,沈岩自是沒吃過這樣形式的飯,他一面吃著一面好奇地問了些關於這火鍋的東西,不時地還會笑上幾聲,這倒是讓這桌子上的氣氛很是融洽。
四丫的舌頭這樣了,自是不能再吃這些麻辣火燙的火鍋了,只能端了碗白米飯,然後小心地吃著,就這一不小心舌頭還會疼的四丫直抽抽。
四丫有些無語地看著這桌子上吃的其樂融融的大家,想著這可能就是自己背後說人的報應吧!只是這報應也來的忒快了些。
吃完了火鍋,大家都滿意的摸了摸肚皮,看來吃的都是很滿意的說。
沈岩和梁秀才吃了飯還有事情要忙,所以自是先告辭離了去,只留下了趙氏母女和娟兒在那收拾那吃完的狼藉。
看著沈岩和梁秀才離了去後,母女幾個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雖說表面上大家都沒說什麼,但是這事情總也是發生了的,誰心裡沒個想法呢。
「下次可是不能再背後說人了,這真夠嚇人的!」二丫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
「可不是嘛!你們都是孩子,我一個大人……這臉……哎!」趙氏想想都覺得老臉有些來不了,這實在是太不妥當了。
「我這不是已經糟了報應了嘛!」四丫哭喪著臉嘴裡含糊地說道。
大家見四丫這個樣子真是又覺得心疼又覺得好笑!
收拾好碗筷啥的後,趙氏母女繞著這園子慢慢地走了一會,算是飽食後的消失運動吧!以前自是沒有這些習慣,那是因為常常吃不飽,哪還用消什麼食。
趙氏一路上一直在說這火鍋的事情,和王老爺子說好的在省城開酒樓的事情,趙氏一直都是放在心上的,這不見著好的點子立即就想到了那個上面。
四丫其實也覺得這個主意好,馬上就要到冬日裡了,天氣那樣子冷,吃這個火鍋不是正好嗎!
趙氏見閨女都贊成她的主意,臉上整個是笑出了一朵花。趙氏自從離開了王家以後,生活自是順心了不少,連著本來有些粗糙的面容也漸漸地開始變得白皙起來。
白皙了的趙氏看著一下子年輕了不少,四丫直說自己大姐遺傳了自家娘親的白皙,然後看看自己小麥色的膚色,直嚷嚷自己是遺傳了自家爹的那個老皮色。
四丫這樣子的話直把大家都逗樂了,三丫見四丫那樣說也說自己也是老皮色。
趙氏作為女子自是也喜歡別人說自己年輕之類的,當然她自是更加確定了肚子裡懷的必定是個女兒。
大家都說女子懷了女兒的時候膚色就會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白皙,趙氏懷著前幾個閨女的時候因為沒吃好,所以自是也沒看出什麼,這次臉上的膚色倒是明顯的很。
母女幾個和娟兒說說笑笑的走了一會兒後,就開始回屋去了。趙氏帶著大丫幾個自是繼續手中的活計,四丫作為傷殘人員自是不用碰那些活計,她拉著娟兒在一邊說起話來。
沈岩和梁秀才吃了火鍋回屋小憩一會也就一起出門去了,今個兒沒見著那個友人,沈岩也是不打算再去他家拜訪了,等著下次遇到的時候約著到其他的地方聚上一聚。
路上,沈岩本想問問梁秀才趙氏母女的事情,今日的事情,倒是讓沈岩對這母女關注起來。
雖說表現上看著也就是普通的母女,但是怎地就會讓自己不覺地關注起來,看來自家舅舅讓自己多多地和這家的四丫接觸接觸自是有一些緣故的。
但是沈岩又一想,自己這樣直接問梁秀才也是不妥的,畢竟剛剛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要是讓這梁秀才誤會自己還介意那件事也是不妥的。
倆人去了平日裡學生聚集最多的茶館裡來,看能不能聽到些有價值的東西,畢竟這考完試以後,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都會傳了出來,這個地方自是最好的消息來源地了。
倆人聽了一會,見聽著的也就是那些之前都聽了的消息,所以自是不再去關注那些,開始與邊上的學生聊起天來,同是參加科考的人員,聊起天來自是很快的熟悉起來。
傍晚的時候,沈岩和梁秀才也告辭回住處去了,這一天的消遣也就算是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