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樂在一邊見小招娣哭得歡實,也張嘴跟著嚎了起來。
「你也是個壞的!」五丫笑著點了點小樂樂的鼻尖,然後利索地給小招娣換了尿布。
在這熱鬧的哭聲中,趙氏母女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來。
那些旅途自然都是過眼的風景,只有這裡的平實才是最終的家。
吃了早飯,趙氏母女自是擦洗收拾一番,收拾完了以後,趙氏就安排了幾個閨女給各家送了自己在省城買的那些東西。
「大丫,你把這匹布和這包五色針線給秀才娘親送去,對了,我買的那硯台你也拿一方送過去!」
「二丫!你把這兩個鐲子送給李媽媽和徐嬤嬤,她們一直對咱母女這樣照顧,咱也只能送些東西表表心意吧!」
「對了,王太爺,王小姐她們自是不稀罕咱這點東西,你把我們在楓山寺廟裡求的平安符給他們帶去!」
「三丫四丫跟我去給你吳嬸子家送東西!這些日子得虧你吳叔和吳嬸子了」
「五丫六丫你們留下照看小招娣和小樂樂!」
「……」
趙氏嘮嘮叨叨地一直把事情和東西都分得清清楚楚了,才放心地讓大丫二丫各自拿了東西給各家送去了。
這邊大丫剛要出門,就見自家小姑過了來,和趙氏打了招呼後,翠谷跟著大丫去給梁秀才母子倆送東西去了。
翠谷也是好些時間沒見著梁秀才了,這一時心裡倒是有些緊張,還好有大丫在邊上和她說著話,她才覺得沒那樣緊張了。
「小叔考了狀元了吧!」王土文中了秀才的事情,自然算是大事情,所以大丫自是先和自家小姑聊了這些。
「是啊!你奶和你爺高興壞了,直說……直說……慶祝一番!」楊氏的原話是這次多虧了人白家,所以一定要等了白老爺和白少爺回來再做了酒席大肆慶祝一番。
王土文已經是秀才了,而且是一等的秀才,一等的秀才政府是給補助的,所以王土文也算是吃上了官家的糧食了。
這古代的秀才可不是人人都能考上的,特別是這一等的秀才。
王老爺子和楊氏這下算是揚眉吐氣了,所以更是認為一般人配不上翠谷,只那白胖三少年才真真是良配。
這些話,翠谷自是沒法和大丫說,只能把話帶了過去就算了。
「這也確實是好事,白老爺家的白少爺這次也中了秀才,雖是個末等的秀才,不過這也夠白老爺高興的了!」大丫自是不明白翠谷的心思,所以說道。
翠谷一聽到白家的事情,一下子變得沉默起來,大丫還以為自己說錯什麼話了呢!
好在兩人沒一會又說了關於省城之行的事來。
大丫自是和自家小姑說了與大姑家表哥柳軒遇見的事情。
翠谷聽大丫說在省城遇見了外甥柳軒,也非常驚訝。
當她仔細聽了大丫和柳軒表哥遇見的經過時,翠谷是又驚訝又覺得好笑。
兩人這樣說著說著,沒一會兒就到了梁秀才家裡。
秀才娘親沒在家,說是到吳家去了。
梁秀才見大丫和翠谷來了,自家娘親也沒在家,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來。
梁秀才這次去了省城見了很多,也接觸了很多的人,所以行事自是大方了許多。即便如此,見著兩個小姑娘,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來。
來了客人,自是要燒了熱水招待,梁秀才到了廚房笨手笨腳地生火燒起熱水來。
大丫一直都是跟著趙氏在做快餐買賣,所以對這裡自是不熟。
翠谷自是不一樣了,她經常過來幫著吳氏她們做飯,所以她對廚房和梁秀才家都比較熟悉。
翠谷讓大丫坐了休息,然後就跟著梁秀才進了廚房,然後幫著他燒起水來。
梁秀才開始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緊張地連著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直把那鍋灶里的黑灰暖了面上。
翠谷見了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然後指了指,示意梁秀才擦一擦。
梁秀才自是臉紅的伸手擦了起來,可是這也沒鏡子,他老是也沒擦對地方。
翠谷見他這樣,也替他著急,一下子過去拿出帕子幫他擦了臉上的黑灰。
一陣清香飄進了梁秀才的鼻中,見著翠谷清秀美麗的臉一下子靠近自己,梁秀才頓時身子僵硬的一動也不敢動。
悲催的下雨、悲催的停電、悲催的狂奔網吧。不說了,都是淚。晚更了,請親們見諒。
既然來了,玩一輪三國殺再走!祝各位親們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