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進入白府,王翠香就有些不安,這種不安中還夾雜著一絲絲的欣喜,為著自家的小妹翠谷而欣喜。
這白家可是比自己想像中更富庶,翠谷如若能嫁入這樣的人家,那真算是草雞變鳳凰了。難怪自家娘這樣主動地讓自己過來說這事情。
可是她心下怎麼就覺得有些不安穩,看來自己是有些緊張了。
正當王翠香坐在那七想八想的時候,門外小廝大聲地稟報導:「白老爺到!」
王翠香趕緊地做正了身子,可不能讓白家看輕了女方家裡。
白老爺一臉笑意的進了客廳。王翠香見來人四方臉,厚耳垂,瞧著就是一個福氣的人,一邊走著一邊笑著,也表明這是一個和氣的人。
王翠香因為是個媒婆,所以自然是習慣於先觀察起這人的相貌來!正所謂相由心生,這一個人的品性如何,大多的時候都能從一個人的相貌看得出來。
「白老爺,冒昧打擾,還請見諒!」等白老爺進了客廳站停後,王翠香就起了身,微微地躬身行禮道。
「太客氣了!剛剛有些事情忙,所以怠慢了,別客氣,坐下說話!」白老爺客氣地說道。
兩人各自坐下,丫鬟給兩人上了茶水後,就出去了。
「請問,您是?」白老爺一面喝著茶一面笑著問道。
王翠香見白老爺這樣問,站起身來說道:「奴家夫家是柳村的,娘家是王村的,今年的進秀才王土文正是我家四弟!」
這次王土文參加院試的來回車馬盤纏都是白老爺資助的,所以王翠香這樣介紹的話,也是不自覺的把兩家的關係說的更親近一些。
「原來是王秀才的家姐!真是失禮!」白老爺自是讓王翠香坐下說話,然後笑著說道。
既然說到了王土文,王翠香自是得感謝一番,畢竟這王土文也是受了白家的大恩惠的。
兩人又是一番客套,王翠香自是也從自家娘和嫂子那裡聽說白少爺也是中了秀才的,所以自是也恭喜了一番。
王翠香聽著瞧著白老爺提到白少爺時的語氣、樣子,她心下想到,這白少爺果真沒和白老爺說他和翠谷的事情。
「上次白少爺到我娘家做客,爹娘說怠慢了白少爺,所以特意讓我來給白少爺致歉的!」王翠香這次來的目的自是不是口中說的感謝和致歉的,她只是想以這事情做個開頭罷了。
「那件事情不能怪你們,本就是小兒的失誤,才會去麻煩了老爺子老太太,這事回來後,我也狠狠地訓斥了他!」白老爺子笑著說道。
「白老爺可是不能怪了白少爺,這也是我們家和白少爺的緣分!」王翠香聽自家娘說,確實是因為找錯了才到的王家,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白少爺和翠谷的緣分。
白老爺聽完王翠香的這話,也不說什麼,只繼續喝著手中的茶水。
王翠香自是認為,白胖三沒把與自家小妹翠谷心心相印的事情告訴白老爺,所以白老爺聽不出自己的話里的意思也是對的。
「哦!對了!上次白少爺說是很喜歡吃家妹翠谷做的點心,所以這次家妹又特意做了些,讓我帶些過來給白少爺品吃!這都是些小吃食,都是親手做的,還望白少爺能不嫌棄!」說著王翠香把裝好的點心拿了出來。
「哦!這些小兒倒是沒說!」白老爺笑著說完這些話後,就對身後的小廝說道:「去把少爺叫來!」
小廝出去後,白老爺又笑著招呼王翠香喝茶。
王翠香見白老爺這樣的做法,心下很高興,想著如果白老爺這樣子態度的話,那這白少爺和自家小妹翠谷的事情,應該不難辦。
「對了!柳村的柳軒可是貴公子?」白老爺想起上次那個叫做柳軒的少年來,就問道。
「白老爺認識小兒?」王翠香奇怪地問道。
「哦!一面之緣,一面之緣!」既然那少年沒和自家娘親提起這事情,白老爺也不想多說。
王翠香見白老爺這樣說,心下也覺得奇怪,這自家兒子什麼時候見過這白老爺的呢?
原來上次柳軒從省城回到家後,並沒和自家娘親說起遇到趙氏母女的事情。
柳軒一直都知道自家娘親的不容易,所以他已經習慣了報喜不報憂,所以為了不讓自家娘親擔心,自己丟了行禮和盤纏的事情,一直都沒和自家娘親說,自然更不會說遇到趙氏母女的事情了。
「爹!你叫了孩兒過來何事情?」白胖三剛到客廳門前,就大聲地問道。
「快過來見過客人!」白老爺招了白胖三過來說道。
「不敢!不敢!」王翠香趕緊地站起身來說道。
「這是王翠谷的姐姐!」白老爺給自家兒子介紹道。
「王翠谷是誰?」白胖三聽自家爹這樣說,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