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子因為手實在是酸了,又見這丫頭遲遲不肯拿錢來,所以就想把手收回去,可是誰想,這丫頭居然以為自己要打她!這讓豪子有些好笑來。
四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腳踝上褪下那銀鏈子,扔到那豪子面前,然後還順勢往後面移了移。
這丫頭不但知道護著頭,還知道防範自己,看來也是個聰明的。只是自己真就像連小丫頭都打的人嗎!
「這個是什麼?」豪子也沒立即撿起那地上的銀鏈子來,而是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就在豪子問出口的同時,另一個男娃子一下子從地上撿起了那銀鏈子,然後高興地說道:「豪子!這個是銀子做的!哈哈哈哈!」
那人正好替四丫回答了豪子的問題,所以四丫只無辜地看了看那笑得歡樂的人,示意豪子那是銀子做的。
豪子有些鬱悶地看了看那男娃子,自己哪裡不知道那是銀鏈子,自己只是想看看這女娃子之後又什麼反應來。
「這真是銀子的,不信你咬咬看?」那男娃子見豪子臉色不怎麼愉快,直把那銀鏈子往豪子的面前送去,想證明自己說得是對的。
豪子看著面前這個沒眼力勁的傢伙,無能地在心裡嘆氣一聲,然後對坐在地上的四丫說道:「小丫頭!這次就算了!你回去告訴耀門那小子,要是下次再讓我碰到他,我見一次打一次!」那銀鏈子也是值了三百文錢的,再說自家老妹也成天嚷著要銀飾,這下子省事了,連手工錢都省了呢。所以豪子自是不打算再為難這個小丫頭了。
只是耀門那小子實在不是個東西,扔下自己妹妹,自己一人跑了,所以豪子更是瞧不上他了。
「什麼?耀門?你說剛剛那人是耀門?」聽了豪子的話,四丫這時才覺得這事情好似不是自己想的那般!
「是啊!耀門那小子和豪子賭錢輸了,所以我們今日是來找他要錢的!」見四丫這樣問,邊上的那個男娃子沒好氣地說道。
「你們不是打劫的?是要債的?」四丫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成了替罪羊了,怪不得剛剛覺得那哀嚎的聲音有些熟悉呢!原來是耀門那小子。
四丫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吃大虧了,所以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好幾個聲調來。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我們幾個像是壞人嗎!」豪子邊上的另一個男娃子聽四丫這樣子質問,心下不爽地回道。
聽了那男娃子的話,四丫心裡不禁想道:「沒比你們更像的了!」不過這話她也只是在心裡想想,這個時候實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
不過四丫想著自己居然是因為耀門那小子遭了這樣大的罪,那心裡的氣啊!
她這個時候也是不怕這群男娃子害了自己的性命了,於是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來。
剛剛還怕得跟什麼似的,現在竟然聲音也高了,臉上也沒了害怕的表情了,而且還一副氣憤不行的表情,好似……好似她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
見這小丫頭和之前截然相反的模樣,豪子不禁甚是詫異起來。
笑話,現在既然知道這幾個男娃子不是劫匪來,四丫自然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怕他們了,他現在只是想好好地和他們說道說道,這怎麼能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拿來?」拍好了身上的泥土,整理下自己憤怒的心情,四丫像剛剛豪子那樣子伸出手,對那個拿著銀鏈子的男娃子說道。
到手的東西怎麼能被拿回去,那男娃子自是不會理會四丫的話,而是一下子把那銀鏈子裝到自己身上,然後詢問地看向了豪子。
豪子也奇怪這丫頭的舉動來,不禁問道:「耀門欠了我們三百文錢,既然你是他妹妹,自然要替他還了這錢的!」
「你才是他妹妹,你全家都是他妹妹!」聽到耀門這人的名字就夠讓人心情不好了,所以四丫在心裡不由地憤怒想道。
四丫也是看出來了,這幾人中,好似那叫豪子的人是主事的,所以她也不與眼前拿著銀鏈子的男娃子爭執了,她自是要與那領頭的說理去。
「誰告訴你我是他的妹妹,你哪隻眼睛瞧見我是他妹妹!」雖然四丫極力地忍著,但是心裡帶著怒氣的她,怎麼能好聲好語地說話來,所以說出的話,語氣自然有些不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