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啊!你也看到了,我們家這樣子,實在是不能再讓三金子去學堂了!夫子的好意我們都心裡都明白,全家老的老小的小,都靠孩子他爹那不行的!」等四丫坐下之後,一個看不出有多大年紀的婦人悲戚的說道。
四丫聽了這婦人的話,再瞧了一眼屋子裡的人來,也是同情的點了點頭!
記得前世有這麼一句標語「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種樹」,以前沒覺得,此時看著6家這大大小小的一家子,四丫總算是深刻體會到這話的含義了!
就在四丫心裡感慨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不對來!
那婦人說是不能回學堂,並不是不能去作坊做工!
「您的意思是,不能讓6三金會學堂繼續上學?而不是其他的?」想明白了這些,四丫不禁出言問道。
「是啊!就算夫子說不收三金子的束脩,那我們家三金子也是回不了學堂的!」婦人並沒聽說四丫話中的其它意思,所以又嘆了氣說道。
聽了這婦人這樣說,四丫總算是明白6三金家誤會自己的來意,而自己也是誤會了6三金話里的意思了,想到了這裡,四丫心裡不禁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嬸子!我這次來找6三金,不是讓他回學堂的!」既然自己誤會了,那四丫現在自是要把自己來的真正目的給說了出來!
「啥?那你來找三哥啥事情啊?」見四丫說完這話後,一個五丫六丫要小個兩歲的小丫頭皺著眉頭奶聲奶氣的問道。
「七朵!不准那樣沒禮貌!」這奶聲奶氣的聲音剛落下,只見一個年紀稍大的老婦人衝著這小丫頭嚴厲的說道。
這小丫頭聽了那老婦人這樣說,也是尷尬的伸了伸舌頭,躲到一個與二丫差不多年紀大的小姑娘身後!
見那老婦人瞪眼的模樣,四丫朝著她笑了笑,而是說道:「不礙事的!我過來找6三金,是聽夫子說他字寫得好,所以想請他到書坊里做事情!」
聽完四丫的話,6家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上都有著驚訝之色來!
「書坊那是什麼地方?再說,你一個小姑娘家的,這事情能做得了主嗎?」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滿臉懷疑的問道。
四丫瞧著他的樣子,想來就是這些孩子的爹了!
「6大叔!既然我過來了,這事情我自是做得了主的!後王村的書坊不知道您聽說過沒,這次過來我就是想請6三金去那裡做工!」6家人懷疑自己,那也是正常的!所以四丫自是得讓他們放心來!
「那書坊里是不是有一個姓吳的管事?」見四丫這樣說來,那中年男子又問道。
「你說的是吳叔吧!您認識吳叔?」聽這中年男子的話,好似是認識娟兒爹,於是四丫也問道。
「我哪裡會認識這樣有能耐的人啊!只是他去過我們磚廠買磚,我也是聽人說上那麼一嘴!」聽四丫叫那人為吳叔,這中年男子本來繃著的臉,倒是鬆了幾分。
自嘲的說完上面一句話後,那中年男子又問道:「你與那吳管事是什麼關係!這樣的事情怎麼會讓你一個小丫頭過來呢!」
那中年男子雖然這樣問,但是四丫瞧得出來,他心裡的懷疑應該也是減了八分左右了!
「吳叔忙著擴建書坊,所以這事情他就托我來辦!正巧我與夫子也熟悉,所以夫子就向我推薦了6三金了!」說這話的時候,四丫還瞧了瞧站在不遠處的6三金來!
「對!對!這幾日那吳管事又到我們磚廠買磚了,想來你說的都是真的!」這個時候,中年男子才真的相信四丫的話來,於是不禁有些激動的說道。
見這中年男子徹底相信了自己,四丫也是笑了笑,然後說道:「因為書坊里的梁秀才有事情離開了書坊,所以書坊里想請個寫字的人,夫子既然向我推薦了6三金,想來字寫得應該不差的!」
「不差!不差!六金子,快去給你哥拿了筆紙來!」一聽完四丫的話,那中年男子趕緊的朝著另一邊的一個小男孩吩咐說道。
一想到自家兒子能進書坊做工,而且做得是不是體力活計,這中年男子心裡真是激動得不行!
雖然這中年男子對書坊知道的不多,但是瞧著那姓吳的管事每次過來磚廠,那都是大手筆的採買的,這樣子有錢的主,想來書坊必定是極好的!
「快!三金子!過來寫幾個字給這小姑娘瞧瞧!」等那泥猴似的六金子把紙筆拿了來後,那中年男子一把拉過自家的三兒子,催促說道。
6三金看了一眼四丫之後,就從邊上拿過一個稍微高些的板凳,然後蹲下身子認真的寫下了幾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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