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晏這時淡淡問:「張兄得不得空,一同喝壺茶?」
張顱:「……」
姓祁的會請他喝茶?
覺得他估計暗地裡有些別的什麼心思,但還是應了,因為心底不以為然。
更打死他都不會猜到,祁長晏在慢條斯理倒下第一杯茶後,眼神一抬,再看他卻是陡然發難。
在眼前突然人影一閃,接著肩上又驟然被人猛摔砸了一拳大疼時,張顱徹徹底底是懵的。
眼睛動了動,難以置信瞪向祁長晏。但其實他連難以置信的短暫機會也沒有,祁長晏眼裡狠戾盡顯。不過這一刻,狠戾卻又換成漠漠,只盯他一眼,毫不留情又一個肘擊,朝他腹部一拳。
張顱疼的叫了一聲。
大疼之後,終於反應過來,怒而反擊。但這時祁長晏又一拳揮來,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張顱氣的臉上青筋四起。
祁長晏卻是無聲譏笑一下,臉上只有冷色。
他這一冷,換來的是張顱臉上猛然一疼,霎那,張顱嘴角一道明顯的青紫,嘴裡甚至還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第45章
這時,祁長晏扔了張顱衣領。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冷冰冰看他,「以後,別再在我夫人身上打那些骯髒的主意。」
張顱氣瘋了,但幾乎氣瘋的他,此時卻還不如最初挨了一拳時的膽勁大,這會兒面對如此冷漠看著他的祁長晏,不知為何只是握緊了拳而已。
之後,更是到祁長晏的身影都漠漠而去了,他也只是沉著臉坐於原地。
他一邊怒于姓祁的竟然敢親手打他!一邊又漸漸恍悟這就是他的陽謀!最主要的是,剛剛屋子裡只有他和他,他就算有心狀告都找不到旁觀的證人。
還有……又能找誰狀告呢?
郡守?姓祁的就是郡守!
陛下?他是陛下外甥,也誰人不知,陛下對平寧公主兩個兒子都頗為賞識。
御史?這倒是行,但還不夠丟臉的,且幾乎有九成可能,最後他得不到公道,就算得到公道,也只是祁長晏受一句不痛不癢的斥責而已。
這麼一想,越想越憋屈。
找人狀告還不如他也如法炮製把祁長晏揍一頓呢!張顱鬱悶至極。
……
郡守府。
嬿央在祁長晏回內寢後發現他手背上有道血痕。
發現之時問了,「怎麼劃傷了?」
祁長晏:「……」
垂眸看了看手掌上的口子,她不說,他倒是一點沒發現手上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