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晁看到和張顱也有關時,差點罵一句他腦子被狗啃了,他摻合什麼!
他忘了當初他說得陛下重視這回的工事的事了?他竟然還使絆子。
雖然這個絆子從最初就沒起到作用,也只是給工事建造過程中添點不痛不癢的阻撓而已,也最多,就算真成了,祁長晏當初應對不當,也就是破點皮流點血而已。
但事實是,現在的結果也是,祁長晏應對的很得當,且他還沒有出任何事。
倒是張顱留了個尾巴,可能被對方抓著了。
很快,6晁知道不僅僅是可能了,因為就在八月十四,即將中秋團圓的前一日,祁長晏派人去抓了張顱那個暗釘,同樣的,那兩個先前被革職的人也一併被抓進牢中。
6晁:「……」
驚訝,同時又忽而沉默。
也是到此時心裡有了定論,對於張顱所說的報不報仇找不找回面子的事,他以後絕不摻合。
他手上的事不能出差錯,也完全沒必要因張顱那事和祁長晏結怨。
為此,6晁中秋這日得空回郡城過節之時,也特地到祁長晏那去送了份月餅。
送月餅是他要交好的意思,他和張家有來往的事不是秘密,所以他猜測這位祁大人估計會以為他會為張顱做些什麼。他送月餅,便是儘量在表示自己的善意,也是告訴對方自己拎的清,不會摻合張顱那些事。
除此之外,因為對方家裡有兒有女,還特地買了幾樣小孩子的玩意。
但嬿央和祁長晏只收了他月餅,同樣也回贈了他一份廚房裡現烤的月餅。
6晁拿著一盒子月餅出府,出府後回到自己在郡城裡的住所。
祁長晏這邊,他有沒有猜中6晁送月餅的來意且不說,也不是不說,是今日沒那個心思去揣摩別人,也沒那個心神分到他身上。這會兒,取走了小奶娃娃啃濕了的小月餅,隨手拿帕子擦擦他糊了一臉餅屑的小嘴,讓霽安帶著他出去玩玩。
霽安嘆氣。
他不大樂意帶奶娃娃,兩周歲都沒滿的小孩,走得搖搖晃晃,好慢好慢。
但身為長兄到底有長兄的責任,還是點頭道了句好。
伸出一根手指,遞給奶娃娃讓他牽好,就領著奶娃娃往園子裡逛去了。韶書這時也在那邊,因為自從她和嬤嬤學認各種東西後她對園子的興越來越大,甚至琢磨著明年要找些種子在園子裡種些東西。
屋裡沒有孩子們的影子了,祁長晏返身走向嬿央。嬿央在挑果子,從買來的棗子裡挑出品相最好的,湊今晚過節的果盤。
這事其實不用她做,但嬿央閒來無事,就讓原本該做這些的丫鬟干別的去了。
祁長晏過來時她還在挑,他上前,「還未擺好?」
嬿央聞聲回眸看了他一眼,看過一眼,眼睛又回到棗子上,這時才答男人,「還差一些,我再選選。」
說了時,覺得籃子裡倒是也來了他的手掌,是他拿了一顆看了看。嬿央見此笑了笑,也不知怎的把此時手上正有的一顆棗子伸到了他嘴邊,說:「嘗一嘗?」
祁長晏低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