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央看了眼山林,近山處植被不算太密,也被來客掃蕩過多次,不會有什麼大型野物。
「你記得別進太深,深山總是有凶物的。」
祁長晏彎唇,「嗯。」
男人打馬,持弓挽鞭進入山林之中。
……
在祁長晏帶著許冀進山半個多時辰後,嬿央看到有幾個人從山林里出來,兩人一人拎一隻兔子,邊走邊說。
一人搖搖頭,「搶紅眼了,就差直接打起來了。」
另一人也搖頭,「是啊,別看模樣挺俊,瞧著也不是個暴躁樣,沒想到是個一點就著的性子。」
「不過是只野豬,哪裡至於動真火。」
這回,他的夥伴不附和了。
因為他覺得或許還真的至於,畢竟自己先獵的東西被別人中途搶了,不動真火就奇怪了。
像他,若是他當時身邊人夠多,他肯定也不滿足於只抓只兔子就出來的。這樣拿回去,說實話他都嫌丟人。
嘆氣了,更是忽然停下腳步,說:「要不我們再進山里走一趟?」
「嗯?」
那人還以為夥伴是不同意呢,沒想到話是他提的,轉瞬卻見對方說完那一個疑問的嗯後,扭頭就朝山里走,「走走走,好歹還有幾支箭,咱們兄弟倆怎麼也得獵個大東西!」
原來,比他還嫌寒磣呢。
失笑,趕緊上前追上自家兄弟。
嬿央的袖子這時被韶書扯了一扯,韶書仰頭問:「阿娘,他們是說山里打架了嗎?」
「應該是起了爭執。」
「那是和爹爹起爭執嗎?」韶書擔心。
嬿央:「……」
她還真沒把那兩人說得聯想到祁長晏,不過……也有可能,但在她看來可能性幾乎為零,她不覺得祁長晏是個衝動性子。
不過,在之後又一撥人出來,描述的更加細緻時,眼中的神情不可避免變了變,其中,也有了些不確定。
嬿央的目光望向山林方向,望著望著,心裡漸漸冷靜,不一定是祁長晏的。
那些終究只是別人嘴裡似是而非的幾句話而已,又不是許冀忽然跑出來說祁長晏和人起了衝突,哪裡就猜測是他了。
但說是冷靜,眼睛卻還是望著山林方向,下一刻,在山林里又有人出來時,嬿央上前一步,她是想仔細的問問來人。
但她上前一步時,卻突然從身後聽到有人喚她。
嬿央於是先回頭。
回頭不出意外看到的是6晁,從剛剛他的音色她便已經聽出來了。
而回頭之時,倒是恰好看他手持一副弓,身邊也跟著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