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最後一天,夜裡會有冬狩尾聲的一場夜宴。」
「過了明日,後日一早就能回了。」
嬿央對這些也知道,畢竟每次來冬狩都是這麼個章程,她還記得的。
翌日,天亮,這天是待在行宮裡的最後一天。這天陛下也難得來了興致,讓祁長晏把霽安韶書幾個帶過去給他瞧瞧。
隨後,嬿央再看他們回來就見一人得了樣賞賜,連奶娃娃都沒落下,得了個分量足,樣式又異常精緻的長命鎖。
奶娃娃抓著脖子上的長命鎖捧起來給嬿央看,嬿央笑笑,笑了之時,見祁長晏遞了個盒子過來,「你也有。」
嬿央吃驚。
祁長晏彎唇,「皇帝舅舅說還記得你上回騎馬使鞭之事,賜了你一條長鞭。」
有了這條長鞭,就是嬿央往後何時被人惹怒了拿它抽人,對方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對她如何。
嬿央:「……可皇帝舅舅上回不是已經賞過了?」
是啊,賞過了,這是祁長晏在舅舅這幾天一次問他要什麼賞時,要的。
男人把鞭子從盒子裡拿了給嬿央,只說:「舅舅說喜歡幾個孩子。」
……
傍晚之時,嬿央和祁長晏領著孩子們過去宴上。
兩人不緊不慢一路走過去,沿途與一道也是去那邊的碰巧碰上時,便互相點頭打個招呼,又或者還有人想留著和祁長晏說番話的,那就邊走邊聊。
如此,走到地方時祁長晏和嬿央身邊已經多了幾人,其中有男人也有女人,都是一路和嬿央還有祁長晏聊過來的。
幾人聊著時,韶書偶爾仰頭看一看,她仰了好幾回了,但無一例外,阿娘和爹爹都還在說話,沒辦法,最後那一回忽然仰頭看阿娘時,只好扯扯哥哥的衣裳。
霽安看她,「怎麼了?」
「哥哥,鞋跟踩了,掉了。」韶書悄咪咪的說。
這樣啊,霽安左右看看,然後領著韶書到一個假山處。
趴在環枝懷裡的霽徇看哥哥和姐姐突然都走了,眼睛眨巴眨巴,小脖子則馬上伸一伸,喊了聲哥哥姐姐。
環枝聽了聲音回頭看一眼,但看了後她只掂了掂奶娃娃,沒順他的意跟過去,因為嬤嬤已經過去了。
不一會兒,嬤嬤又回來了,領著兩位小主子一起。書姐的鞋她已經替她穿好了,還順帶幫她理了理衣裳。
韶書上前追兩步,追到阿娘身邊。
她才到身邊,嬿央手上跟長了眼睛似的,牽起她的手,剛剛韶書和霽安突然走了她怎麼沒注意呢,只不過知道行宮裡安全,兩人也不是亂跑的性子,所以才沒有特地停了讓兩人回來。
這會兒只牽起女兒的手,還是和身邊的一位夫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話。
這時離得要到的地方也已經很近了,繞過這湖畔再走一會兒,就能到達主殿。
不一會兒,抵達主殿,主殿裡熱鬧不已,人聲不斷。進了主殿,和嬿央還有祁長晏說話的人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