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徇窩在她懷裡,眼淚汪汪指了一個東西。
嬿央看去,平寧公主等人也全都看去。
視線中是正堂里取暖用的暖爐。
原是摸了這個。
裡面放的炭正足,朝暖爐上摸一摸,小孩的皮膚又嫩,可不得燙著嗎。
平寧公主趕緊說:「給我瞧瞧,可起泡了?」
嬿央把霽徇小小的巴掌攤開。
「還好,就是有點紅有點疼,沒起泡。」她說。
平寧公主鬆口氣,但隨後她就不悅的瞪了那些丫鬟婆子,「都是怎麼看著霽徇的!」
丫鬟婆子們不敢狡辯,頭更低。
而嬿央,先等母親火發過了,才說:「母親,霽徇對她們陌生,估計是當時不愛她們一個個都挨在跟前,所以才沒及時看著。」
但平寧公主還是覺得她們失職,不過到底今日日子好,心裡也是懶得被這些人惹得嘔氣壞了心情,所以眼不見心不煩,讓身邊嬤嬤把她們都遣出去,別在跟前礙眼。
人遣出去了,心疼的又朝霽徇伸手,「來,祖母抱抱,疼著了是不是?」
但哭了一陣的霽徇只黏嬿央,這時往嬿央懷裡一躲,誰也不讓抱。
平寧公主倒也不失望,只想估計是真疼著了,便又催身邊的老嬤嬤回她房裡拿燙傷膏藥,趕緊給霽徇塗塗。
霽徇塗過,還是黏嬿央。隨後幾乎是一步不離嬿央,一整天嬿央去哪他去哪,無論誰哄他都不肯跟著走,只奶聲奶氣時不時扭身要嬿央抱抱,又屢屢喊阿娘。
這股黏人勁讓嬿央也沒辦法,只能時時讓他在身邊。
但祁長晏在入夜都吃過餃子了,這小子還粘糊嬿央時,忍不住伸手拍了把他屁股。
接著,就讓李嬤嬤把他抱走。
霽徇哼唧。
他一哼唧,惹得因他早上疼了恨不得什麼都答應他的平寧公主嗔了自家兒子一眼,「霽徇黏嬿央你就讓他黏著,左右閒著無事,你讓人把他抱開做甚?」
祁長晏對此則看向母親,「您太慣著他了。」
他還是讓李嬤嬤把霽徇抱過去,之後隨霽徇在李嬤嬤懷裡怎麼打挺怎麼不樂意,都不許嬤嬤放下。
平寧公主:「……」她哪裡慣著,不就是疼些?
倒是他這個當爹的,孩子傷了這會兒倒是看著一點不心疼。
沒好氣,「那我不管行了吧?」
可哪裡真不管,見霽徇哼哼,倒是讓李嬤嬤把他抱到跟前來逗逗。
祁長晏這時看向自家母親,仿佛在說,看吧……
平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