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母親先是疑惑了下,不過也很快,就記起了嬿央這麼個人。
畢竟就他來看,上回出席的賞花宴里,要想完全忘記嬿央這個人也挺難。
平寧公主想起來後,就順著想了更多,此時是還沒想起嬿央父親的身份的,但不用猜測,知道上回她既能進來,那她父母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
所以先想了一遍嬿央那日的所有後,就有些好笑又不知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的問小兒子,「就那天一天你就看上了?」
當日也沒見長晏這小子表現出來啊。
祁長晏面不改色,眼睛望向母親,「上巳那日,她也去了的。」
平寧公主:「……那上回上巳問你你還說沒有?」
「您也說了,兒子總不能第一面就覺得自己瞧上了吧?總該多見幾次。」
平寧公主哼一聲。
接著道:「這事容我想想。」
祁長晏知道母親是想想什麼,估計是要看看嬿央的家底。
所以他先說:「她的父親是翰林院的林大人,祖父曾經是教書先生,她的哥哥是和兒子同一年的進士,如今是庶吉士,家裡一家都是清貴人家,算不得差。」
平寧公主失聲。
旋即瞥他一眼,道:「你倒是琢磨的清楚。」
祁長晏:「那母親允了?」
「說了,容我想想。」
還要想?祁長晏看向母親。
平寧公主也看自己小兒子,心想他倒是認真的,看著是真想娶那個叫嬿央的。
但成親的事馬虎不得,總得好好看看對方家裡到底是什麼人家!要是娶個禍害內宅的人進來,又或者家底不乾淨的兒媳進來,她不得氣的心梗?
所以縱使見兒子眼神有些變化,她也沒說什麼。之後,她開始找機會見嬿央和對方的母親了,倒也是巧,正好有張帖子是請她過府去敘的,打聽下來,林家那日也會去。
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既然要看看對方,當然就改了主意。
三天後,她去赴了宴,赴了宴回來,心思才琢磨一遍呢,就見長晏那小子來她這了,「母親考慮好了?」
平寧公主:「……你急什麼?」
祁長晏不急,他只是想母親儘快下決定。當然,希望母親儘快到底算不算急,他自然認為是不是的。
語氣不急不緩的說:「聽說您今日已經見到她母親了。」
平寧公主輕哼一聲,心想他倒是消息靈通。
「是,是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