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嬿央確實為的就是昨日長晏回來晚了的事,確切的說也不是為著昨夜,應該是為的今早,聽門房說長晏今早好像一早就走了,還是未吃早膳就走了,這讓她覺得嬿央有些失責了,但看長晏現在隨手和他媳婦一起逗著小孩,又到底沒說什麼了。
於是這點小波折嬿央和祁長晏誰都沒意識到,祁長晏是覺得一頓早膳而已,他去上值的路上順帶買點也行,主要的是,今日需得早早出門,嬿央則是今日確實一早沒見他就算有心也無力啊,她今日是如常醒的,但哪想到醒來他就已經走了。
對於這事,怕他明日又是早早就走,之後用了晚膳回東院時她還特地問了聲,「明日還是一早就走?」
「不用,該忙的忙過了,這幾日能清閒些。」
嬿央唔一下。
唔一下時,忽的一頓,因為霽安尿了。
嬿央:「……」
關鍵她的手正托著他的小屁股呢。
沒心思說話了,喚了嬤嬤進來幫霽安換褲子。
嬤嬤換時,祁長晏在一邊看。
待她換完了,就讓她下去,這時嬿央也淨過手了,過來,第一下是彎腰輕輕捏了捏仰躺在榻上的小孩臉蛋,笑哼,「怎麼不知提前和阿娘哼一下?」
小嬰兒咧嘴糯糯的咿呀一聲。
嬿央低笑。
忍不住,又逗了他幾下,逗著時,咿咿呀呀的女人聲音和小嬰兒奶呼呼的音調夾雜在一起,祁長晏看著看著,不由自主也勾了唇,隨後,在嬿央才直起腰時,上前一步,「下個荀休,我和你帶霽安回家看看。」
「昨日回的匆忙,沒和岳母說太久的話。」
嬿央彎了眼,「好。」
這是他少有的提起和她回家的事,過去一年多里,通常都是她說回家,若恰碰到他荀休時他便和她一起回,若是不巧是他上值的日子,那便她自己回。
都在京里,回一趟家也方便,偶爾是待一上午,又或者一下午,待的時間都不算久。
所以這個荀休由於是第一次帶孩子回家,且父親此前因為要上值來不了滿月宴都沒見過霽安,這天她和祁長晏帶著孩子在林家待了一整天。
這一整天裡,他還陪父親飲了兩杯,回程時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好在,確實是很淡很淡的味道,不細聞都聞不出來。
不過回到家裡後嬿央還是讓祁長晏換一身衣裳,免得孩子鼻子靈敏,打噴嚏什麼的。
祁長晏聽了她的,去換了。
換過衣裳,霽安被老嬤嬤抱去母親那玩了,屋子裡只剩下夫妻倆。
祁長晏望向嬿央。
嬿央則望著窗外的積雪,望了一會兒,笑著回眸正好看向祁長晏看她的眼睛,她說:「又下了。」
祁長晏為此也看一眼外面,「是啊。」
一句之後,則是走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