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馬車上還念念不忘,抬著小腦袋和霽安說話,「哥哥,大鳥。」
「什麼大鳥。」
「那。」小手朝向一個方向,「我看。」
說得煞有介事的。
霽安:「你看到大鳥了?」
「嗯,好大。」
「回去捉,哥哥。」
這霽安可應不了,「我們得回家了,再晚夜都要深了。」
可霽徇心心念念野雞,「好大好大,哥哥!」
「會飛。」
大也沒辦法,會飛更沒辦法,但看他一直念叨,便先哄他,「下回來捉。」
以霽徇的記性,過幾天肯定就忘了。
「好。」
小霽徇終於停住不提了。
一個半時辰後,回到郡守府。
到郡守府時,正門外是大亮的燈籠,整個府里一路到主院的路,這夜也亮的出奇。
祁長晏一直在等嬿央。
傍晚時未見她,以為頂多入夜後不一會兒她就到了,結果這回,都快夜深了她竟然還沒有回來。
沒想過去找她嗎?怎麼沒想過呢,但導致她現在還未歸的原因他猜想的太多,不確定她到底是因為什麼才現在都未回。
雖然郡城地方不大,可那也只是相對京城而言,一時半會要無厘頭的找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所以他只能先耐心先等著。
除此之外,再派了許冀領著府里的人按照嬿央最可能回來的路找過去,看看是否是她在路上出了什麼事。
派了許冀出去後,他就讓人把燈籠點亮些,燈籠亮些,過會兒她要是回來了就不必再著急忙慌讓人點燈。
也是燈籠或許太亮了,在被人告知她回來了,他走過去時除了她,第二眼便敏銳的看到嬤嬤額上的那一道口子,還有環枝不大對勁的走路姿勢。
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知道這回她晚回肯定是因為路上出事了。
但這時並沒有問,只是沉沉接了她懷裡已經起伏小肚子睡著了的霽徇先往裡走。
隨後是待兒女們都安置了,才問她是怎麼回事。
「路上出事了?」
「不小心撞了馬車。」嬿央點頭。
又說:「嬤嬤和環枝身上的傷就是因為這來的,也是因此今日晚了許多。」
祁長晏眼神微微變了,馬上問:「因何撞的?」
「車夫不小心?」
嬿央:「不是,檢查過是對方的車輪斷裂了,這才導致了意外。」
「我腿還撞了下。」
說著,打算摸摸膝蓋。她的膝蓋不如環枝撞得嚴重,可她也有點酸疼,當時馬車劇烈晃的那幾下到底不是吃素的。
但下意識摸著的手卻摸得不是自己的膝蓋,而是他的手掌。男人在聽她說她撞了膝蓋時,已快於她一步先碰了碰她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