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央笑笑。
笑著,把韶書抱了起來。抱了女兒,心裡好像充實了些。
第二天,韶書在屋裡玩時翻出了一些信件,幾年下來累積的很少的信件。
這些信每回看時嬿央都會讓兒女跟著她一起看,順帶教著他們認字。認完她就收進一個小箱子裡,當時是孩子們看著她收的,所以韶書一直知道放在哪,今日是特地踩著凳子翻了出來。
下午看到昔姐被大伯帶著玩,韶書便想翻翻爹爹的這些信。
小手抓著信,走到阿娘這來。
「阿娘,看信。」
嬿央:「不是已經看過了?」
韶書:「忘了,還看。」
嬿央點點頭,也行。
但再看又有什麼好看的呢,這些東西裡面的話都不算多。
拿出來,便只讓韶書自己讀,她沒有再看。
韶書坐在阿娘懷裡抓著信紙,慢吞吞的讀,偶爾有什麼字不認識便抬頭看阿娘,嬿央教她,知道後韶書繼續讀。
這些信不知不覺就讀完了,見沒有了,韶書再次仰頭,「阿娘,爹爹下次什麼時候回?」
嬿央:「……阿娘也不知道。」
她怎麼可能知道呢。
今年他回來的次數很多,但也因為次數多了,她有預感,或許下次他再回就是又一個好幾年了吧。
到時韶書和霽安就是真的長大了。
她和他現在本就沒什麼話說,以後估計相對無言就更是常態了。
曾經未定親前,這倒也是她想過的可能的婚後狀態,只是那時猜想的好歹也是她和她的丈夫要一起過了十年二十年才會變成這樣,沒想到現在才七年多,竟已是有點無話可說的感覺了。
還連見個面都是幾月後幾年後。
嬿央再次看看信,手指不知怎的從韶書的小手裡接過,拿著它們翻看起來。
上面沒有多提一句關於要事之外的其他事。
看著看著,靜了許久。
「阿娘。」
「嗯?」
「給爹爹寫信嗎?」
「寫什麼?」嬿央低頭看女兒。
韶書:「寫,寫昔姐和大伯。」
「韶書想寫?」
「想。」
「那韶書寫吧。」她就不寫了。
「好。」
韶書最後寫了滿滿一張紙,這滿滿一張紙里,前半段是韶書寫的,後半段是霽安寫的。
嬿央收進信封里,讓嬤嬤交給府里送信的人讓他去寄。
交過,隔日母親問她,「給長晏去信了?」
「韶書和霽安念著給爹爹寫信,便寫了一封過去。」
「這樣好,是該多去信往來。」
嬿央點點頭。
信什麼時候送到的嬿央不知道,不過這回之後未收到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