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又著重看了看她所說的祖父下葬的日子,下葬的日期在明日。
次日,想了想,到治所時便直接和治所里的主要官員說了聲他要去趟嶺昌的事。
幾人一愣,愣是因為不解,好端端的郡守大人怎麼要去嶺昌?
祁長晏未多作解釋,只說:「我去一趟,明日會回。」
他身為九稽郡守,偶爾去轄下縣域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幾人也沒人多問,紛紛道好。
祁長晏讓許冀以最快的度趕去嶺昌。
一路完全不作休息,到嶺昌時不算晚,還是下午時候未到傍晚,祁長晏直接去了林家老宅。
林家老宅也早得了京里林家的消息,從昨日起林家便全掛上了白。
祁長晏下馬車時,看到的就是林家門前一片喪縞的情形。
他今日著的也是素服,就是為了來林家老宅這邊祭拜一下。
林家守宅老僕見到他,驚異不已:「姑,姑爺……」
祁長晏頷。
「祖祠開了?」
老僕趕緊道:「開了,林家遠近的親戚也都來拜過了。」
今日老太爺在京里下葬,老宅這邊也相應做了祭拜儀式。
祁長晏:「讓人再備些香,我也去給祖父祭拜一番。」
老僕沒有不應的,馬上讓人去備香。
敬完香,祁長晏沒馬上走,靜靜看了會兒林家老宅的祖祠,又守了會兒,他這才去嶺昌縣縣衙一趟。
來都來了,順道看看嶺昌縣這邊的情況。
當夜,是很晚才再次回到林宅,今夜歇在這。
老僕安排住處時,先問一句:「您住小姐曾經那間屋子?」
祁長晏:「嗯。」
「老奴這就叫老嬤嬤去安排。」
趁著老嬤嬤換被褥的功夫,祁長晏又去祖祠看了看,這夜祖祠的白蠟燭會一直點著,直至天明。
不一會兒,老僕再次過來,「姑爺,被褥都鋪好了。」
祁長晏點頭,走向嬿央房間。
一路走過去時,聽到老僕感嘆了下,「小姐的閨房曾經還是老太爺和老夫人親自布置的呢,那時小姐才三歲多,開始一個人睡了。兩位老主子不放心,白天親自看著,晚上怕小姐害怕,還特地又來了兩趟。」
可惜,如今老太爺和老夫人都走了,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