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書道好吧,到一邊自己倒騰從院子裡拔出來的野草拿來編蟋蟀玩。
這是她學的。
她編,嬿央在一邊也待的不算無,上午買了幾本書回來看。
看著看著,韶書編好了跑來她這,說她編好了,讓她看看像不像。
嬿央:「很像。」
韶書點點小腦袋,「阿娘,我也覺得。」
「就是可惜不會叫。」韶書嘆氣摸摸草編的蟋蟀。
嬿央樂了,能叫那還得了。
韶書自己也被自己說樂了,下一刻她又把蟋蟀放一邊,到阿娘懷裡拱一拱。
她現在是以站著的姿勢在嬿央跟前的,小腦袋拱了後又仰起來,「阿娘,我們再出去看看好不好?」
「還想去藥鋪?」
「嗯,我再認認。」
「好,阿娘帶你去。」
但最終倒是未進藥鋪的門,而是停在了一對賣藥材的夫婦那。
夫婦倆穿著樸素,隨便把東西擺了出來就在大街上賣,嬿央起初還沒認出來是藥,還是走著走著韶書忽然拉住她,又小手扯緊,拽著她一直往一個方向走,她才問:「要去哪?不是說去藥鋪。」
「阿娘,我看看黃芪。」
嬿央狐疑,哪有黃芪。
後來知道了,這對夫婦賣的就是黃芪,沒怎麼炮製乾燥的生黃芪。
韶書蹲在人家攤上,才看一看夫婦倆,甜甜的就問她能不能摸一摸?
夫婦倆眯眼笑:「能啊,小姑娘不怕髒的話就摸吧。」
看得穿的挺乾淨整齊的,他們覺得應該是怕髒的。
韶書不怕,拿著摸了摸,又仔細看了看。
張氏樂了,「真不怕髒啊?」
韶書:「不髒,回去我洗洗就好了。」
「這個黃芪是家裡種的嗎?」
「你認得是黃芪?」
韶書點頭,「認得,阿娘告訴我。」
沒有說侯嬤嬤的事,阿娘說不能把家裡什麼事都和外人透露。
張氏看向嬿央,一看,明白這對母女家底肯定不差,那家裡有些淵源也不是什麼異事。
「確實就是黃芪。不是家裡種的,是在山裡采的。」
韶書驚奇的張了張嘴,又彎了眼睛夸,「好厲害。」
張氏樂的更歡,樂不是因為受夸,而是覺得眼前的小女娃可愛。
還逗她,「你誇嬸子,若是你買下了,那嬸子給你便宜幾文錢。」
韶書搖頭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