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吧。”
苗教授身为在场唯一一个比较熟悉进化植物的人,临危受命,硬着头皮从旁边翻出一袋子氮磷钾复合肥,洒在苹果树旁边。
他拿铁锨扇扇风,让肥料的味道飘过去,试图把苹果树吸引过来。
这招果然见效,苹果树抽打苏均的动作慢了一些,它伸出一条须根,探向肥料的位置。
白菡、苏继明和苏均都紧盯着苹果树的动作。
“成了”
苏澈摇摇头。
他对顾铮道“没用。”
果然。
“啪”一声,只见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苹果树一下子抽翻了这堆肥料,然后用带着肥料的根对着苏均又是噼里啪啦一通乱抽。
“弄撒你想弄撒”它义愤填膺,苏澈感觉可能比正在挨打的苏均还生气,“把额从地里刨出来也就算了,你还想用这堆不值钱滴东西糊弄额你似不似当额撒”
从苹果树这个深受侮辱的反应看,苏澈觉得它以前的身份很可能不一般,至少也是个苹果界太子什么的。
“”
这下连苗教授也没有办法了。
利诱失败、威逼不敢,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僵持中还飘着难以忽略的化肥味儿。
只有苹果树打人的“啪啪”声还在不断响起,凶。
“谁绑架滴额说,似不似你绑架滴额”
苹果树的起床气经过一番剧烈运动,消散了七八成。它这会儿终于搞清楚自己的情况,开始自力更生地寻找犯罪凶手。
被锁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苏均,谁让他刚刚动手动脚。
然而苏均听不懂苹果树的话,更何况,他这回真的是无辜的。
前胸后背一片火辣辣地疼,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个苦,苏均都快被打哭了
“住手别打了爸、妈苗教授你们快来救救我”
又气又怕又疼,苏均忘记了自己的伪装,嘴里喊的话有点不对劲,不过现场太过混乱,一时没人注意到这个,就算注意到,也以为他被苹果树抽昏了头,脑子不太清醒。
“唔”苏澈摸了摸下巴,捅捅顾铮,示意他让开一点。
“你管这些闲事干什么”顾铮不是很乐意。
“帮助被拐树苗回家,人人有责。你们人类不也经常搞什么宝贝回家活动吗”
顾铮“”
“行吧。”
反正不是心疼面前这个哭天喊地的小黑脸就行,他哪里比得上自己了
“你该不会连苏均的醋都吃吧”见顾铮的目光一直在便宜弟弟身上打转,苏澈眨眨眼“他可是我弟弟”
顾铮理直气壮“你敢说是亲生的”
苏澈“”
这个还真不敢。
按照锦衣卫梧桐的原话,苏董事长头顶的颜色恐怕比它树干上的叶子都绿。
不过苏澈还没来得及细问,他总觉得锦衣卫梧桐知道点什么,毕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树,而且树冠正对别墅的几间卧室与客房,什么风景没见过。
偶尔的吃醋是种情趣,苏澈看看周围,用肩膀挡住别人的目光,拉着顾铮的袖口,让他低下头,然后在嘴角亲了一口。
“现在满意了吗”他笑眯眯地问。
“再付点利息。”顾铮得寸进尺,唇角温柔地擦过苏澈的额头,然后一推他“去吧。”
“别打了。”苏澈道。
精神力从身周荡起层层涟漪,带着淡淡的自然之力,碰触到另一团清新、活跃的意识。
“你是谁”苹果树警惕地抖了抖叶子。
苏澈没理它,而是走到苗教授身边,对他道“让我试试”
苗教授一愣,随即想起青山市农科院的人说过,这位苏澈同学在调教进化物种方面也有一套,据说在青山村收了多名进化动物、植物当姨娘。
来他们楚华市做交流的那位研究员开玩笑地说,能被苏澈同学看上的都是青山市屈一指的进化物种,要不是研究表明人类和进化物种之间不可能展出什么友谊关系,就苏澈这个行为,是要被当做重婚罪抓进去的。
苗教授“”
厉害了。
反正情况已经这样,现在去报案让警察帮忙找进化苹果树的老家也来不及了,看它抽苏均这个顺手的程度,等苹果树的老家找到,苏均说不定都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