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啊啊”顾临安抱紧船头的栏杆,一边向奥德莉报告风向,一边替雷昂纳德定位坐标,一边还不忘了出属于自己的惨叫,可谓一专多能。
奥德莉、雷昂纳德“闭嘴”
“你确定顾将军当初生的是你,没把你和产房里的尖叫鸡搞混”
“放屁”顾临安从船舱里拎出一排炮弹,利落地给奥德莉填弹,顺便暴跳如雷“你们再这样就绝交”
“刚好,”有着和顾二一天绝交十二回的过去,奥德莉有恃无恐“老子早就不想和尖叫鸡做兄弟了。”
“我说了不是”顾临安道“风向右左每6英向右偏14密位你们谁见过老子这么英俊潇洒帅气逼人鹤立鸡群的尖叫鸡”
奥德莉、雷昂纳德“”
这个自恋的功力,也是二十年如一日。
就在他们三个边吵嘴活跃气氛边跑路时,雷昂纳德突然“咦”了一声。
奥德莉“怎么了”
“你看那些快艇的度怎么突然降低了”
“降低了还不好吗快跑”
颜色闪亮的银色小快艇如同一条剑鱼,“嗖”一下穿过敌军之间的缺口,消失在海平面尽头。
不过奥德莉还是好奇敌人为什么突然就软了,于是她重新装上瞄准镜,趴在船舷上向后看,这一看,她“”
“怎么了”顾临安蹲在旁边问。
奥德莉“你自己看。”
顾临安结果瞄准镜,调整焦距,看向几公里外只剩下一个小点的敌舰。
他看到,驾驶舱前方的平台上嚣张地站了一群海鸥,它们“欧欧欧”地尖笑着,兢兢业业地将一坨坨白色不明物甩到透亮的挡风玻璃上,直到将挡风玻璃和玻璃后怒不可遏的面孔一起遮得严严实实。
顾临安“”
隔了上千海里的距离,你海门市大魔王依旧是海门市大魔王,不服不行。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别卖关子。”在场也就雷昂纳德不清楚情况了,他从驾驶舱里冒出个头,问两名小伙伴“顾二,奥德莉,后面那群孙子怎么突然不追了被屎蒙了心吗”
顾临安、奥德莉“”
“说话啊”雷昂纳德不满地催促。
“雷大傻,”顾临安“嘎吱”一声扭过头,自内心道“我不知道你们埃萨罗家居然还有预言的天赋”
雷昂纳德“”
“真、真被屎蒙了啊”雷昂纳德三观炸裂地听两名小伙伴对自己描述惨案现场。
就在他忍不住同情了一番惨遭羞辱的敌人时,奥德莉突然戳戳顾临安的腰“顾二,你手机响了好一会儿了。”
“啊”顾临安懵逼地取出手机,看到祖奶奶来的消息,露出见到亲人一般的表情。
他打开语音,不顾两名小伙伴的围观,热泪盈眶道“救命啊啊啊啊啊”
“顾临安他们被神秘组织的快艇给围上了”苏澈吃了一惊。
他想了想,还是正事重要,于是将这个消息告诉顾铮和身边的特警。
“顾二少已经把他们相遇时的定位过来了。”
“太好了”身边的警察大喜,急忙联系军方,要求缩小搜查范围。
他猜测“军方的雷达之前一直没有探测到这几艘快艇的踪迹,可能是对方掌握了什么新的雷达屏蔽技术,也正因为这样,碰巧和他们撞上的顾二少才会被视为灭口对象。”
苏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