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了规则的本质吗？！”
陈铭心有余悸地回过神来，即便到了这时候，他的脑袋里还是一阵晕眩，隐隐还带着如针扎一般的刺痛。
界律裁汰的银甲之下……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生灵，更别说肉体之类的了。
那就是规则。
纯粹的规则化身。
“规则，能被伤害吗……”
陈铭面色有些难看。
他在认识到界律裁汰的本质后，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更何况，此刻界律裁汰身上的银甲，还在缓慢修复。
自己造成的那些伤害，似乎对它完全起不到效果。
“还是强度太低了吗……”
陈铭眉头微皱。
经历过记忆战场中的数次战斗，陈铭已经意识到，规则级别的力量和血脉、领域什么的没有本质区别。
都有着相当严苛的应对制度。
只有血脉才能对付血脉。
只有领域才能对抗领域。
自然……也只有规则，才能对抗规则！
眼下自己连最浅层的规则级力量都未能触及，无法伤到界律裁汰，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也是为什么陈铭刚才一直在担心自己无法对抗界律裁汰。
没有规则级的力量在手，难以对付界律裁汰。
“果然，还是得靠神力的加持才行。”
“带回去极那边去吧……”
如此念头刚刚涌现。
下一秒。
陈铭眼前的银甲就开始了异变！
它在修复着身上黑色的缺口，但却并没能让银甲恢复如初。
重新生长出来的银色部分，像是一团增殖的多余血肉。
扭曲，庞大，丑陋。
再无半点银色铠甲的庄严华丽，反倒像是怪物身上的肿瘤。
面目可憎。
这一幕，让陈铭不由得一愣。
“界律裁汰这是……”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