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控制我臉紅,念念說,我這是種病。」許語微解釋。
「臉紅還是病啊?」禹承安覺得自己長見識了。
「嗯。」雖然她也是第一次聽說,但念念說的就一定是對的。
「對了,你還沒回答,念念這練了多久了?」禹承安又問了一遍。
「已經快四個小時了。」許語微看了一下時間。
隨後拿著毛巾和水朝著時念初走了過去。
「念念,你先補充一點水分。」許語微滿臉笑意。
「嗯。」時念初接過了許語微遞過來的水,然後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禹承安。
禹承安當即抬起手跟她打了聲招呼。
然而時念初卻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喝完水之後,就把水瓶遞還給了許語微,然後又打算繼續訓練。
禹承安:「……」
最後沒辦法,禹承安只得硬著頭皮上前。
「念念,我這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禹承安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沒空!」時念初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揮出去的拳頭是越來越快。
看著面前被打的幾乎快要變形的沙袋,禹承安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有些發疼。
他們家念念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自從回來以後,就一直躲在樓上訓練。
身上的戾氣是越來越重,弄得他都有點不敢靠近了。
「可這件事情就只有你能夠幫我了。」禹承安要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了,也不敢上來找時念初。
時念初被吵的有點不耐煩了,直接一拳朝著禹承安揮了過去。
禹承安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而時念初的拳頭直接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
帶出來的拳風刺激的禹承安耳朵一陣發鳴。
過得好一會兒,禹承安才微微地睜開了一條眼縫。
發現時念初渾身是汗的站在他的面前。
「什麼事?」時念初接過許語微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我回來以後,我媽看不得我清閒,就把他旗下的一個娛樂公司交給我管理了,最近曲大師打算公開招收一個學生,我們公司這邊也推舉了幾個學員,我現在正找人給她們編個舞,可那些老師都太遜了,編得我連我都看不上,就更別說是曲大師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你這次可一定要幫幫我,我媽說了,只要我選的這些個學員能夠有一人拜師成功,後面就再也不逼著我去相親了。」
「你是不知道,回來還不到半個月,我已經相了一百場親了,一天平均六七場,從咖啡廳到電影院,再到畫展,我真的都快吐了。」
「念念,你就幫幫我吧,再這麼下去,我以後都快要恐女了!」禹承安淚眼婆娑。
「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時念初聽完後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興。
「這怎麼能是一件好事呢?要知道我的母親,也就是你唯一的姑姑,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我要是恐女了,我媽以後還怎麼抱孫子?你還怎麼擁有漂亮可愛的外甥外甥女?」禹承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時念初剛準備開口拒絕,禹承安就又把話題給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