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在澹臺珏做起來,那叫一個賞心悅目,勾魂奪魄。
時念初現在突然有點後悔,剛才沒有讓他繼續脫了。
別別別!!!
時念初,你清醒一點。
這傢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沾染的人。
時念初努力的把那些帶有顏色的畫面揮出了腦海。
然後盯著澹臺珏看了片刻,然後才開始在紙上描繪。
「你以前畫的模特,也都是不穿衣服的?」澹臺珏懶散的靠在椅子上,薄唇一開一合。
「嗯。」時念初現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畫面上,回答的也十分的簡潔。
「是上面沒穿,還是上面下面都沒穿?」澹臺珏的語氣沉了些。
「有上面沒穿,也有上面下面都沒穿的。」時念初寥寥幾筆,畫紙上就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
而對面的澹臺珏聽到這話,眼神瞬間就沉了下來。
當即撐在扶手上就站了起來。
「誒,你別動啊,我這才剛開始呢。」時念初連忙開口。
「既然你都已經給別人畫過了,那我就不能給你畫了,畢竟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屈居人後。」澹臺珏說著就準備穿衣服。
「誒誒誒,我那畫的都是石膏像,真人我可沒畫過!」時念初連忙解釋。
「你沒畫過真人?」澹臺珏聽到她這話,穿衣服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下。
「沒有,沒幾個真人讓我有提筆的欲望。」時念初應聲。
澹臺珏盯著時念初看了片刻,確定她並沒有在說謊之後,這才重坐回到了椅子上。
「再往這邊側過來一點點。」時念初調整一下澹臺珏的姿勢。
澹臺珏也非常聽話的往她那邊側了側。
「所以我是你畫的第一個真人?」澹臺珏詢問。
「當然,你是第一個!」時念初定聲。
「騙子,你之前還在南城的警局裡給他們畫了畫像。」澹臺珏哼了一聲。
時念初:「……」
「那種穿著衣服的頭像應該不算吧?更何況,這性質也不一樣啊。」時念初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澹臺珏眼神閃爍了一下。
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看著終於消停下來的澹臺·模特·珏。
時念初稍稍鬆了口氣。
這模特的脾氣還真大。
要不是他這身體對她的誘惑力太大了,她可沒有那個耐心這麼哄他。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時念初的神情越來越專注,手中的筆也越來越快。
而對面的澹臺珏目光則是一直都落在時念初的身上。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
可他覺得,認真畫畫的女人,也同樣讓人離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