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茹雪曾經提點過她幾句。
說儘量不要跟這位柳子瑜起什麼衝突。
他的背後也是有人撐著的。
所以哪怕對方剛剛嘲笑了她,程寒煙這會兒還是好言好語的叫了一聲柳老闆。
然而柳子瑜卻看都沒看她,而是徑直走到了時念初的面前。
「我說你這丫頭一段時間不見,這罵人不帶髒話的本事那是已經修煉的爐火純青了。」
「那也比不過柳老闆的名聲,據說外面可是有一大把人等著弄死你呢。」時念初連身都沒有起。
「是嗎?那怎麼都沒人過來找我?我最近過的也確實是有點無聊,正想找點事情解解悶呢。」柳子瑜一臉興致。
「你試著走出你這家店試試,看看還能不能全息全尾的回來。」時念初哼聲。
「我為什麼要出去?進不來是他們沒本事,像這種連我家門都進不來的人,估計也沒辦法給我解悶。」柳子瑜不屑的哼了哼。
隨後又盯著時念初道:「你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來這邊成衣區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帶朋友過來選個衣服。」時念初掃了一眼還愣在一旁的許語微。
許語微立馬回過神來,沖柳子瑜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跟在禹承安身邊的這些日子,她已經克制了很多。
柳子瑜微微晗,算是回應。
然後又將目光落到了時念初的身上:「真是難得,你身邊居然還有女性朋友,我以為,沒有哪個女孩子能夠受得住你這樣的朋友。」
「念念很好的!」許語微一聽到柳子瑜這話,連忙開口。
「聽到了嗎?」時念初挑了挑眉。
柳子瑜輕笑了一聲:「小姑娘,你可不要被她現在這副樣子給騙了。」
「要知道以前她上學的時候,那可是被稱為摧花使者的人物。」
「摧花使者?」許語微有些不太明白。
「就是往人家女生的文具盒裡放放小蟲子,要不然就是揪別人小姑娘的辮子,反正,從小到大,就沒有哪個小姑娘願意跟她做朋友。」柳子瑜毫不留情的揭時念初的底。
「……啊?」許語微到這些,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得頓住了。
念念上學的時候這麼調皮的嗎?
「柳子瑜,我說你幼不幼稚?幼兒園的事情現在還拿來說,有意思嗎?」時念初給了柳子瑜一個眼神。
「當然有意思。」柳子瑜表示自己也就這麼點樂了。
哼。
時念初冷哼了一聲,不過看上去也沒有真的生氣。
他們倆人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冤家了。
每次見面,柳子瑜都會想方設法的讓她丟臉。
這些年來,她也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