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禹承安那模樣看上去要多受傷就有多受傷。
「別在這裡給我裝了,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玩遊戲。」時念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麼裝?你知不知道我接到院長的電話,說你受傷了的時候,有多麼的緊張,我甚至連合作夥伴都丟到一邊就立馬趕過來了。」
「可你現在居然卻這麼對我,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呀!」禹承安直接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方小手帕,故作傷心的擦了擦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淚花。
時念初:「……」
「你要是再嚎一句,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時念初左腳都忍不住有些抽搐了。
禹承安:「……」
禹承安非常有眼見力的立馬收起了自己的哭腔。
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時念初:「那個院長也沒有跟我解釋清楚,就跟我說你受了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沒什麼事,就是一場意外而已。」時念初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她家的這些人她是再清楚不過的。
禹承安就是一個大嘴巴,什麼事情都藏不住。
你要是跟他說,她是被人給捅了。
這傢伙準備就會告訴我她家裡的那些個人。
而是她家裡的人,只要一聽到她被人捅了,估計都會馬不停蹄的從外面趕回來。
到那個時候,她真的會連一點空間都沒有。
「什麼意外呀?哪個意外能夠把手術刀插進你的胸膛里?」禹承安還是跟院長那邊了解過了時念初的傷情的。
「我都跟你說的是意外那就是意外,你怎麼跟個老娘們一樣總是問個不停?」時念初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
「我這不是關心你,怕你在外面被人給欺負了。」禹承安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還一直都看著澹臺珏。
那神情已經是很明顯了。
他就是在懷疑,時念初受傷是被澹臺珏給害的。
「誰還能欺負我?向來都是我欺負別人的,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家裡的人,要不然,我有你好看!」時念初語氣里充滿了威脅。
「那可不行,要是讓家裡的人知道你受傷了我卻沒有告訴他們,到時候我肯定會被他們給拆了的。」禹承安連連搖頭。
「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拆了你?!」時念初磨了磨牙。
禹承安:「……」
「好吧,不過我覺得你封我的口還不行,還得把院長他們的口也一起封了,畢竟,我就是院長通知的。」禹承安開口。
時念初:「……」
時念初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不由得僵住了。
真的是棋差一招。
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呀?!
當初她帶澹臺珏他們過來時家的醫院,完全是因為這邊是她的地盤。
醫院裡還有一間專門給她開闢的手術室。
裡面的設備也都是她自己親自把關的。
值得信任。
哪知道,現在卻成了最大的殺器。
「快,現在就給我辦理出院手續!」時念初立馬看向澹臺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