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初說完以後就真的大步離開了會客室。
那背影,沒有絲毫的遲疑。
鳳安玉這邊還想要叫做時念初,紀子晉卻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
「鳳總,請吧。」紀子晉還是那麼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可是這一刻,鳳安玉確實完全笑不出來了。
時念初根本就不按照尋常人的套路出牌。
鳳安玉深吸了口氣,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紀子晉。
「還勞煩去告訴一聲時小姐,就是他的要求我已經答應了。」哪怕是落了下風,鳳安玉的模樣依然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鳳總,您剛剛應該已經聽見了,時小姐已經讓我送客了,要知道,她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
「就連我們家總裁,都不敢質疑她的決定,您這個要求,我恐怕是沒辦法。」紀子晉這話聽上去好像是很抱歉。
但那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分明就有種幸災樂禍的姿態。
鳳安玉的眉頭瞬間就往中間皺了皺。
「鳳總,請吧。」紀子晉沖鳳安玉做了一個趕人的手勢。
鳳安玉牙關都咬得緊了些。
不過面上的神情還是儘可能的做的淡然。
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紀子晉把鳳安玉他們送進電梯以後,這才回去了澹臺珏的辦公室。
時念初此時正微微靠在椅子上。
澹臺珏一臉擔憂的站在她面前,好像是在給她檢查傷口一樣。
時念初餘光瞥到紀子晉進來之後,當即推開了澹臺珏。
「鳳安玉走了?」時念初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是,我親自把他送到了電梯裡,而且也正如時小姐你猜想的那樣,你離開以後,鳳安玉確實是想讓我再把你請回來,不過我也按照你的要求,回絕了他。」
紀子晉臉上的笑容從剛才就沒有消下去過。
要知道以前,鳳安玉總是悄悄的把澹臺二爺在他手上的消息有意無意的透露給總裁。
正因為他手裡握著這個把柄,所以總裁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得忍耐他。
他這口氣早就已經憋了很多年了。
這一次,終於是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泄出來了。
「他的臉色是不是很好看?」時念初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我都想要拿手機拍下來,不舒服的時候好好欣賞欣賞。」紀子晉眉角都染上了笑意。
哼。
時念初聽到這話,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他今天來的時候肯定以為我們一定會求著他,因為澹臺二爺就是他手裡的王牌。」
「可是他沒有想到,我們已經發現了二爺的異樣。」
「可他這個人又驕傲慣了,哪怕是我們已經看穿了他的計謀,可他還是想要占據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