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還沒有等到他們開口,人就已經逃走了。
眼下他們還真的是處處都受制於人。
最後。
豐先生還是決定去見時念初。
而且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
他就只帶了他的天生保鏢。
兩個人,到了酒店。
可是到門口的時候,紀子晉卻攔住了豐先生後面的保鏢。
「我們家總裁和夫人只說了接待豐先生。」紀子晉神情定定。
「這是什麼意思?我是我們主家的貼身保鏢,我必須要保證他的生命安全!」保鏢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反正我們家總裁和夫人是這麼吩咐的,你們要是不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去。」紀子晉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保鏢。
眼神里都是不屑。
都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在他面前充老大呢。
「你……」那保鏢被氣的不輕,當即就準備上前動手。
「住手!」而這個時候,豐先生卻突然開口制止了他。
「主家,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想要為難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保鏢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你在外面等我。」然而豐先生卻給了他一個預料之外的吩咐。
「這怎麼行呢?我要是不在您的身邊,他們那些人想要對你不利怎麼辦?」保鏢想也沒想到就否認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們特意把你們綁過來的一樣。」
「難道不是你們先打電話跟我們求和的嗎?你們現在反倒是怪我們別有用心了?」紀子晉冷嘲熱諷。
「你給我閉嘴!」那個保鏢咬牙切齒的瞪著紀子晉。
「抱歉,這個我可做不到,畢竟我長著嘴巴就是用來說話的,難不成,你的嘴巴就只用來乾飯?」紀子晉斜了對方一眼。
保鏢氣的更加厲害。
「不要再胡鬧了!」豐先生語氣重了些。
那個保鏢才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拳頭。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下了心底翻湧的情緒。
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豐先生。
「主家,我就在外面守著,要是有什麼情況您直接叫我一聲,我馬上就會衝進來!」保鏢不放心地再三叮囑道。
「嗯。」豐先生點了點頭。
然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很安靜。
基本上聽不到什麼東西。
豐先生拄著拐杖,順著玄關一路走到了客廳。
一抬眼就看到了落地窗前的時念初和澹臺珏。
他們倆人正相對而坐。
面前還擺著一盤棋局。
兩人的神情都非常的認真,似乎是在認真的對弈。
豐先生也沒有出聲,只放輕步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