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任女朋友都不會過半年。
他每次都跟別人說,他對感情是認真的。
可每一個人的反應都如同時念初。
他的所作所為,好像確實是沒有什麼說服力。
看著沉默不語的禹承安,時念初的聲音沉了沉。
「你之前在外面怎麼胡來我不會管,但是語薇跟你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不一樣。」
「她不是那種玩得起的女孩子,她這個人,最重情重義了,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就從這次的事情來看,她知道對方綁架他是為了脅迫我。」
「所以哪怕別人對他動手,他也絕對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她甚至還會不顧一切的逃跑,這並不是她有多麼的厲害,而是她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我。」
「其實我以前真的也沒有對她有過什麼恩惠,我不過就是在她被欺負的時候替她說了一句話。」
「然後她就對我掏心掏肺了,所以,你有想過娶她嗎?」
時念初這個問題一出,禹承安就立馬抬頭看向了她。
那眼底的神情夾雜著一絲慌亂和緊張。
時念初瞬間就笑出了聲。
「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娶她,對不對?!」時念初的眼神里滿是冷意。
「我……」禹承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是絕對不會為了一棵樹就放棄整片森林的。」
「語微和你以前交往的那些女朋友也完全不一樣,她不性感,也不懂那麼多情。」
「甚至她這個人還有一點小古板,你現在可能是覺得她跟你認識的女孩子都有點不一樣,所以對她有鮮感。」
「可是你的這一份鮮感能夠維持多久?」
「一個月?還是半年?在你這份鮮感過去以後,你又打算怎麼處理跟她的關係?」
時念初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禹承安這邊卻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只能目光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時念初。
看著這副模樣的禹承安,時念初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屈起手肘狠狠的懟向了他的腹部。
禹承安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痛苦了起來。
然後雙手抱著自己的腹部,腰壓的有些低。
「這一拳我是替語微打的,如果你沒有想要娶她的意思,那麼就趁早跟她說清楚。」
「不要讓她彌足深陷,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時念初說完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禹承安一個人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站直了身子。
他確實從來都沒有想過跟許語微的未來。
他這個人一直都是享樂主義。
他覺得過好眼下的生活就可以了。
就比如現在,他跟許語微相處的很融洽。
不管是生活上,還是身體上。
他們兩個都非常的契合。
這種感覺是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都不能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