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些茫然的面容,在看到視頻中的內容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關掉,趕緊把視頻關掉!」禹承安連忙沖一旁的司儀喊道。
可是司儀也是一臉的懵逼。
要知道彩排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一趴呀。
不過看著禹承安這麼著急的樣子,也就立馬轉身去找人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視頻中的人已經開始說話了。
「禹少,你要是能夠把剛才的那個姑娘拿下,我買的那輛跑車就送給你了!」
「你這不是上趕著給禹少送禮物嗎?」
「誰人不知道我們禹少的本事,這世上就還沒有他拿不下來的姑娘。」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禹少,你可不要讓我有禮物送不出去啊。」
「……」
一時間,在場的人鬨笑一團。
而原本還笑容燦爛,滿心期待的許語微。
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硬了下來。
然後好像是被放的慢動作一般的,緩緩收斂了回去。
緊接著,臉色蒼白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暈倒了一樣。
她現在特別希望自己的耳朵能夠失聰。
因為視頻里所傳出來的每一道笑聲,都好像是一把刀一樣。
深深的剮著她的心臟。
她已經想起來了這一幕。
那個時候,她好像被禹承安的那群兄弟戲弄了。
然後就匆匆忙忙的跑開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在她離開以後,他們竟然會用她來打這樣的賭。
「語微,你不要看,你不要聽!」禹承安的臉色看上去要比許語微更加蒼白。
他上前就想要擋住身後的視頻,只是,那麼大的一塊屏幕又豈是他小小的身影就能夠阻擋的呢?
身後的視頻很快就又換了一個。
只不過人差不多還是那些人。
背景還是嘈雜的酒吧。
就只是衣服換了一下。
讓人看得出來,並不是同一天所拍攝的視頻。
這一次,照樣還是禹承安坐在最中間。
「禹少,話說你這進展到什麼地步了?我那輛車子可一直都停在我的車庫裡呢,你還要不要了?」
「急什麼?馬上就要到手了。」禹承安閒適的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手裡的酒杯。
「呦,這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親吻了?」那些人一聽這話,立馬就來了興致。
「你這是侮辱我們禹少嗎?現在起碼已經是到了床上運動了。是吧,禹少?」
禹承安但笑不語。
但是那臉上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點。
「禹少,你可別不說話呀,竟然都已經到手了,也得拿點證據出來呀,不然我那個車子可不給你啊。」
「禹少,你就拿點證據出來給他吧,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就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