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真的被她猜中了。
「人就只有一個背影你都能認出來,看來你對他的印象很深刻。」澹臺珏在旁邊壓低了聲音說了句。
時念初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怎麼感覺這語氣這麼熟悉呢?
特別像她因為秋憶雲的事情質問他的語氣。
「那個……也不是很熟……」
「哼。」澹臺珏淡淡的哼了一聲。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紀子晉的目光在時念初和澹臺珏身上繞了一圈。
又落回到了地上的宮熠北身上。
「那個……要不把人帶走?」時念初試探的詢問了一句澹臺珏。
澹臺珏剛準備開口,時念初就又搶先一步說話了。
「我是覺得他出現在這裡這件事情有點不太合理,我想帶回去好好詢問一下。」
「除了這個以外,我絕對沒有任何私心!」
時念初的眼神認真無比。
第4o6章所以是死不了了?
看著這麼努力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念初,澹臺珏臉上的神情不由得緩和了些。
但還是一字一頓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時念初立馬應聲。
隨後轉身給了紀子晉一個眼神。
紀子晉立馬就把宮熠北扛了起來。
然後幾人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入住。
因為不方便節外生枝,所以時念初親自給宮熠北做了身體檢查。
澹臺珏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心裡是很不滿的。
整個過程都一直站在旁邊。
目光灼灼地盯著時念初。
讓她檢查的動作都變得有些生疏了起來。
「還好,雖然看著傷的挺重的,但是都沒有傷到要害。」時念初微微松的口氣。
要是傷的太重,她這邊還沒辦法呢。
「所以是死不了了?」澹臺珏薄唇輕啟。
時念初:「……」
「那個你下去把這些藥買回來。」時念初很明智的沒有理會澹臺珏的這個問題。
而是轉身吩咐的一句紀子晉。
「……是。」紀子晉立馬應聲。
拿著時念初給她的紙張就轉身出去了。
紀子晉買了藥回來之後,時念初這邊就給宮熠北用上了藥。
半夜的時候。
宮熠北終於是醒了過來。
剛剛驚醒的那一刻,宮熠北幾乎是下意識的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不過很快就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的又直接倒了下去。
他這邊的動靜,瞬間就引來了客廳里的時念初和澹臺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