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因愛生恨了?
紀子晉這會思緒亂得厲害,不過也沒有再深究。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躲避後面的那些追兵。
只是,後面的車子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企圖從前面圍堵。
紀子晉這邊雖然車技還不錯,但畢竟勢單力薄。
一時間,也是落了下風。
「把我放下去吧。」而就在情況越來越不利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宮熠北突然開口了。
「你就老實給我待著,不要再添亂了!」時念初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始評估現在的狀況。
這是在路上,實在是不方便動手。
可是他們那些人,卻絲毫都不在意這個。
來往的車輛對於他們而言,根本就一點都不在意。
只管衝撞,根本都不計較那些人的死活。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這邊完全處於弱勢。
「他們要的是我,你現在就把我丟下去,你們就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宮熠北的聲音急切了些。
「你覺得我是那種,可以用別人的生命,來換取苟且偷生的機會的人嗎?」時念初睨了一眼宮熠北。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你要是不把我丟下去,我們大家都有可能死在這裡!」宮熠北看了一眼後面越來越近的車子。
要是再耽誤一會兒的話,他們乘坐的車子,很有可能就會被擠翻掉。
「不會死!我經歷了那麼多大風大浪,那麼多次死裡逃生,還不會死在這種地方!」時念初的語氣堅定無比。
看著時念初臉上此刻的神情,宮熠北的眼神晃動的厲害。
心裡,竟然慢慢的湧現出了一絲暖意。
他曾經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會捨棄她的人是許向晴。
所以他拼了命的對她好。
恨不得把這世上所有好的東西都給她。
以為這樣,他們就能夠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可是沒想到,到最後,不可捨棄他的人居然是時念初。
說起來,真的是有點可笑。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母親和我父親的事?」宮熠北的聲音低啞厲害。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給我安靜一點!」時念初現在正在努力的尋找生機。
希望能夠從現在這個困境中衝突出去。
可是宮熠北這一次卻並沒有理會時念初的話。
反而是自顧自的往下說。
「我的父親對我的母親一直都不好,我的母親把這一生所有的感情都付出在我父親身上了。」
「她愛他,敬他,把他當成自己的天,恨不得把心都拋給他。」
「可是,我的父親卻把這份愛看的比草餞還要輕。」
「他冷漠待她,從不肯給她半分溫暖。」
「他甚至願意跟外面的那些女人逢場作戲,都不願意跟她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