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說你明明已經封鎖了各大機場海口,為什麼我的人還能夠趕過來是嗎?」時念初說出了房岩後面的那半段話。
房岩的唇抿的緊了些。
心中的想法被時念初看穿了,以至於他現在有點惱羞成怒。
他之前也一直擔心這是澹臺珏給他設的一個局。
所以決定出發之前還是仔細的盤查了一下。
確定各大機場海口都沒有澹臺珏的人抵達之後,這才決定出手。
沒想到居然還有被他溜掉的情況。
「你就是太過於自信,真的以為這裡是你的主場,我們就會被你牽著鼻子走嗎?」
「很遺憾,哪怕是在你的主場,我要是想動你,你也沒有半點反擊的餘地!」時念初的眼神孤冷的就好像是天邊的雪山。
兀自高傲。
不容置疑。
而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澹臺珏也已經從別墅的門口走了出來。
他徑直走到了時念初的跟前。
時念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
「很好,並沒有受傷。」
「不過就是解決幾個小雜碎,怎麼可能還會受傷呢?」澹臺珏沖他笑了笑。
「你……」房岩聽到這句話,氣的胸口一起一伏。
「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別墅里?」房岩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澹臺珏。
「不然呢?」澹臺珏漫不經心的給了他一個眼神。
房岩當即氣的一口氣背了過去。
他派了那麼多人過去,最後居然就被澹臺珏一個人給解決掉了?
他之前就聽說過,澹臺珏這個人兇狠毒辣。
對於自己的敵人,那是從來都不心慈手軟的。
可是在他看來,他不過就是一個毛頭青年罷了。
想著他的那些傳言,也不過就是危言聳聽。
沒想到在今天,居然真的見識到了。
「被你抓走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裡?馬上讓你的人把他給我送過來,要不然我現在就弄斷你的脖子!」
時念初可不能讓房岩就這麼暈過去,直接一把提起他的領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原本已經暈過去的房岩,被領口勒的喘不過氣來。
當即睜開了眼睛。
「你們……不要太囂張了……」
「你們現在還是在我的地盤上,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是沒辦法從這裡離開的……」房岩一臉虛弱的說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給我嘴硬,看來剛剛那一腳還是太輕了。」時念初說著就直接把人丟了出去。
然後給了一旁的阿三一個眼神。
後者立馬就明白了時念初的意思。
雙手交握,活動了一下關節。
然後陳步朝著倒在地上的房岩走了過去。
「你想要幹什麼……啊……」房岩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慘叫聲就瞬間劃破了天際。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慘叫聲此起彼伏,從未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