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初已經連續工作將近十幾個小時了。
眼睛裡都布滿了血絲。
澹臺珏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強硬的讓她上床休息。
並且表示,一個小時後就會叫醒她。
時念初這才有些不情願的上床休息。
而澹臺珏這邊才剛剛給時念初蓋好被子。
紀子晉就從外面走著進來。
澹臺珏一看到他的神色,就立馬起身走了出來。
然後動作輕柔地關上了房門。
兩人走到客廳之後,澹臺珏才出聲詢問。
「是有消息了嗎?」
「是!」紀子晉點頭應了一句。
但是臉上並沒有半點欣喜的模樣。
澹臺珏剛剛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應該不會是什麼好消息。
「人……還活著嗎?」澹臺珏沉聲問道。
「我們的人,發現了一具無名屍體,看情況已經在海裡面泡了將近一個星期了。」
「面容什麼的都已經腫脹的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我讓人去做了鑑定了。」紀子晉啟唇。
「是誰?」澹臺珏的神色暗了暗。
「是……時瑾言。」紀子晉沉默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澹臺珏垂在身側的雙手頓時就握成了拳頭。
「你確定嗎?」澹臺珏又再問了一遍。
「來之前我已經讓人做了好幾次決定了,每次鑑定的結果都是一樣的。」紀子晉也很希望,鑑定出現了錯誤。
可是事實就是這麼的殘忍。
「他現在人在哪裡?」澹臺珏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人我已經安頓下來了,總裁,你準備告訴時小姐嗎?」紀子晉有些試探的問道。
澹臺珏並沒有馬上回答。
只是來回踱了幾步。
時念初把家裡人一向都是看得很重的。
她每次出差的時候,都會細心的給家裡的人準備禮物。
也很在意家裡人的看法。
就從她這幾天每天只睡一兩個小時就能夠看得出來,她有多麼在乎時瑾言他們。
如果現在告訴她,時瑾言已經死了,他都不敢相信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你先下去吧,繼續追查禹承安的下落。時瑾言的事情我來告訴她。」澹臺珏的聲音染上了一絲疲倦。
這幾天,他也一直都陪著時念初熬夜。
根本沒怎麼休息。
原本是想要快點找到時瑾言他們。
卻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是!」紀子晉應了一聲,就直接離開了。
澹臺珏深吸了口氣,直到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以後,這才緩步進了臥室。
房間裡,時念初睡的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