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這副反應,時念初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儀器。
然後輕輕的摁了一下上面的開關。
當時念初摁下開關的那一刻,原本還面容平靜的老人在一瞬間睜開了眼睛。
然後抬起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臉上露出了無比痛苦的神情。
甚至兩隻眼睛裡面也充滿了血絲。
那樣子,就好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劇烈的痛苦一樣。
時念初卻好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點點把強度推到了最高點。
老人似乎是有點受不住了,張嘴就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旁邊的儀器在瘋狂的跳動著,預示著連接機器的病人身體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了。
就在老人即將被這劇烈的痛意所覆滅的時候。
時念初又重把手裡的開關撥回到了原點。
老人重重的躺到了床上,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握住了。
好像只要再多一秒,他的心臟就要被人給捏爆了。
「你說說你們這些人,總是喜歡不聽話。」
「你說我好好跟你說,你好好回答不就行了嗎?」
「偏偏要吃點苦頭才肯聽話,難不成,你們一個個都是賤骨頭嗎?」時念初漫不經心的看著床上的老人。
老人此時還說不出話來,只能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時念初。
「你不需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跟你比起來,我做的不過就是九牛一毛。」時念初哼了一聲。
「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要不然,我怎麼把這顆心臟安裝在你的身體裡的,我就可以怎樣把它拿出來!」
時念初的語氣里充滿了警告。
老人的唇已經變成了一條直線。
眼神里充斥著濃郁的恨意。
「噢,還需要提醒你一點,你也不要想著等你的人過來救你。」
「你的人早就已經被我全部解決掉了,你現在已經是孤家寡人一個了。」時念初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可老人聽到這話,只覺得心臟更疼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禹承安現在在哪裡?!」時念初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老人。
老人深吸了口氣,知道如果不給面前的這個女人一個滿意的回答。
那麼等待他的就將是無盡的折磨。
「他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證,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只要你把我身體裡的那個東西拿出來,我就告訴你他現在在哪裡。」老人開始談判。
他很清楚,時念初肯定是在手術的時候往他身體裡放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