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上前,拿下了她遮在眼睛上的手臂。
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不要否定自己,你已經很厲害了,要知道那些人可是經歷了數十年的研究,才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
「你現在才只是過了半個月,這個進度已經很驚人了,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讓姑姑他們再等了……」時念初聲音嘶啞的厲害。
她已經失去了時瑾言。
她現在只迫切的希望能夠讓禹承安清醒過來。
澹臺珏伸出手狠狠的把時念初融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的手臂很用力,似乎是想要讓時念初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澹臺珏等下巴抵在時念初的肩膀上。
「念念,你要清楚,你只是一個人,你並不是一個神。」
「我們作為人,就有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你不能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自己的肩上。」
「時瑾言的事情跟你沒關係,禹承安也跟你沒關係。」
「相反,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時瑾言的屍體也沒辦法被帶回來。」
「禹承安現在也會一直被困在實驗室里,承受著各種非人的實驗。」
「念念,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不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緊,好嗎?」
「因為看著你這個樣子,我也會很心疼……」
澹臺珏的聲音也是壓抑的緊。
時念初緩緩的從澹臺珏的懷裡退了出來,仰著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眼裡面的心疼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澹臺珏抬起手,輕輕地順了順她散落在額邊的碎發。
「你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能力?」
「我們可以慢慢來,沒有人會怪你。」澹臺珏的聲音就好像是充滿了魔力一樣。
順著時念初的耳際一直滑到了她的心田。
讓原本翻騰的心海在這一瞬間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時念初終於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不用跟我道歉,我們之間永遠都不需要道歉。」澹臺珏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看著她的情緒已經稍稍緩和了下來,這才蹲下身,把她之前灑落在地上的資料全部都撿了起來。
然後放到了一旁的實驗桌上。
「雖然我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但是你可以跟我說說,你遇到什麼難題了嗎?」澹臺珏就好像是一個特別耐心而又溫柔的家長。
引導著時念初一點點理順雜亂的思緒。
「禹承安到現在之所以還一直處於昏迷之中,是因為那些人對他的基因進行了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