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小就由外婆带着了。
第二天到教室以后，许江树现付心灵的情绪又开始低落下来。
他皱着眉看着教室另外一头的付心灵，她看上去很累，脸色非常苍白，但眼圈却是红红的。
付心灵这个状态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已经看到她这样好几次了。
是被爸爸妈妈骂了吗，还是什么……
谢存拿着作业戳了戳他：“给我参考一下。”
许江树皱了皱眉：“看别人的去。”
谢存立马急了：“为什么？”
许江树挑了挑眉：“不为什么。”
谢存跟何丘宇告状：“你看他！”
何其宇看了一眼许江树，没说话。
人家早跟付心灵玩了，会理他就怪了。
下一课班上趴倒了一片，教室里没几个是醒着的。
许江树往付心灵的座位上看了一眼，她正趴在桌子上玩笔，看起来精神不振。
许江树没再犹豫，他走到付心灵身边，然后蹲了下来。
【你怎么了？】
付心灵看着纸条愣了愣，她小声说道：“没怎么啊？”
她只是睡不着，精神不太好。
许江树蹲在付心灵桌边写着字：【你是不是生病了？我有姜茶。】
付心灵趴在桌子上看着纸条，她皱了皱眉，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许江树就蹲在旁边静静看着她，近看她的状态似乎更差了，她眼底有些青色，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付心灵眼睛弯了弯，她直起身子，学着许江树的样子在纸条上写道：【没关系的，我只是没睡好。】
许江树接过纸条，眉头皱得紧紧的：【你经常睡不着吗？】
付心灵看着纸条犹豫了一下，轻轻写道：【嗯，我经常失眠，所以你不要担心，这是正常的。】
许江树看完纸条愣了一下，经常失眠才不正常呢。
【你一般多久睡啊？】
付心灵咬唇想了想：【四五点？有时候会一晚上睡不着。】
可能她就像妈妈说的那样，真的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吧，虽然她觉得学习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压力，她对自己的要求也不高，但可能是她内心还是有压力的？
许江树看着纸条上的字表情非常凝重，付心灵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有些心虚，她想把纸条拿过来，但许江树却不给她。
付心灵有些急了，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这真的是正常的，我不是也没有生病吗？”
许江树认真地看着她：“我们一起去看心理医生吧。”
她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呢，四五点才睡着，这离上课都没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