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这样问了，雷文的笑意未变，他语气有些深意“那是因为付小姐太香了，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味道。”
付心灵觉得这个描述有点怪怪的“我没有喷香水啊，是我衣服上的味道吗？”
雷文恭敬地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付小姐，已经到了。”
付心灵看向内阁。
内阁的装饰跟之前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窗台上放了几盆淡黄色的花。
盖伦正静静地做着糕点，他优雅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付心灵已经分不清他是神还是牧师了。
付心灵一进内阁，雷文就把门轻轻关上了。
盖伦听到声音，温和地看向付心灵的方向“您来了，付小姐。”
付心灵缓过神来“抱歉盖伦先生，我来晚了。”
盖伦笑了笑“一点也不晚。”
她走到盖伦身边，他正给糕点点缀图案，付心灵感慨道“盖伦先生应该做什么都很拿手吧？”
盖伦轻轻笑出了声“对待重要的人，总要有足够的耐心的。”
付心灵没敢往自己身上想，她赞同地点了点头“您说的没错。”
她觉得自己对弗罗斯特就挺有耐心的，虽然弗罗斯特总是对她不耐烦。
看着空荡荡的内阁，付心灵有些疑惑，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以为盖伦先生会和其他教徒一起的，但她没想到盖伦先生是一个人在内阁里。
“在想什么？”盖伦先生温声道，他把糕点递给付心灵，“付小姐尝尝这个怎么样？”
付心灵把自己的困惑说了，盖伦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他们吗，他们不能进内阁的。”他的表情有些神秘。
“为什么？”付心灵愣了一下。
盖伦静静地看着她“因为内阁可以直接跟神交流，不是哪个教徒都有资格进来的。”
付心灵身子一僵“这么严格吗？”
盖伦点了点头，他看着付心灵紧张的样子，轻声道“不是每一个教徒都是忠诚的，不忠诚的教徒进内阁的话，会被神惩罚的。”
付心灵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什么不忠诚的教徒，不就是说她吗，她来这里就是想吃糕点，她甚至连盖伦先生给她的经书都没有翻过。
刚刚还觉得可口的糕点，她现在已经觉得难以下咽了。
盖伦先生还在给其他糕点缀图案，付心灵看着他的脸，确定他不是故意对她这样说的。
“盖伦先生……”付心灵小声道。
盖伦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付小姐？”
付心灵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她现在真想逃走“盖伦先生，请问神会怎么惩罚那些不忠诚的教徒呢。”
盖伦无奈地看向她“付小姐，您肯定没有看我给您的那本经书。”
付心灵耳朵一红，她确实没有看过，但她现在不能说。
“盖伦先生，实话告诉您吧，我很小就出来谋生了，我没怎么读过书，我也不认识什么字。”
付心灵的声音越来越小，看上去心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