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舟正在那抠叶子……
他桌子上的草稿纸甚至都没写几个字。
付心灵使劲往那边瞅，难道慕言舟是被这道题难住了？
说实话这道题确实很难，但是她会嘿嘿。
老师看了看底下埋头做着作业的同学，走在慕言舟面前：“慕言舟同学，你觉得这个题难度怎么样。”
慕言舟把草稿纸递给老师：“老师，这题还用思考吗？直接秒了。”
他周围的人对视一眼，默默翻了个白眼。
付心灵突然就觉得自己手上的答案不香了。
因为刚刚付心灵举了手，所以老师特地点她起来把她的解题思路说了一下。
听完付心灵的回答，老师露出满意的表情：“思路很清晰。”
付心灵正想开口，前面的慕言舟轻笑一声：“这种方法也太傻了吧，明明直接可以做出来的。”
宋柚宁往旁边一看，付心灵握紧的手微微颤抖。
“心灵，我觉得你厉害一点。”宋柚宁拍了拍她。
至少她同桌这种解法她听得懂。
每天的课几乎都是这样，她都习惯了。
慕言舟往后看了一眼，果然又生气了。
他不解地皱了皱眉。
他早就注意到她了，但她好像看他很不爽……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笨气到了？
他回想着付心灵刚刚说的那种方法，怎么会想到用那么麻烦的方法呢。
下课铃声响起，底下的同学瞬间把老师围了起来。
“慕言舟，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刚刚那道题的思路吗？”
是付心灵后面的男生。
刚刚打完水的慕言舟懒洋洋地走过来：“我看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头苦学的付心灵，她的眉头皱得紧紧地，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他走过付心灵，拿起男生的卷子。
“这题很简单啊，答案不都在题干里。”
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去，宋柚宁也不例外。
付心灵趴在桌子上。
哼，她才不稀罕听他的呢。
但她的耳朵还是诚实地注意身后的动静。
慕言舟扫了一眼付心灵的试卷，语气平静：“第十二题啊……”
付心灵听到他的话，默默翻到第十二题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