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她……
很快就到了下午，沈清涵去得特别早，早到秘书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秘书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坐在后座的沈清涵：“小姐，真的现在就要去吗？”
沈清涵点了点头，淡淡开口：“对。”
人多了意味着她的事情也会变多，到时候她没有太多时间跟她讲话，虽然她也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跟她讲话。
沈清涵静静看着窗外，她很多次都看见付心灵在这条路上走着。
她开心的时候特别喜欢买路边的小吃，吃到自己的肚子鼓得大大的，所以她每次回家都吃得很少。
她不开心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蔫的，提不起精神就算了，连饭都很少吃……
虽然她跟付心灵住在一起很久了，但她们好像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每顿饭不是在他的说教下就是她和他在吵架。
沈清涵静静闭上了眼睛，如果离开沈家能让她快乐的话，那她还是别回来了。
免得妈妈不开心，也免得她自己不开心……
到了会场之后，顾氏的员工还在布置着场地，沈清涵这次真的来得过于早了。
还在干活的员工也很懵逼，秦秘书小跑过来：“沈小姐，您是要找少爷吗？”
沈清涵这次怎么来这么早啊，平时她一般都是最晚到的，而且没待几分钟就走了。
沈清涵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是吧。”
反正见谁都一样。
秦秘书对她笑了笑：“那沈小姐跟我来吧。”
他小声嘟哝道，什么叫是吧，这沈小姐到底是不是来找他们少爷的啊。
沈清涵一路都在观察着顾氏的环境，顾氏员工看起来是比沈氏的员工看起来压力小些。
沈父虽然表面看起来好说话，但在职场上却把员工的价值压缩到了极致。
他仗着沈氏的名声大，专门挑那种高校毕业但便宜好用的应届生，先骗他们待个半年一年的，等有了新的毕业生，又把旧的换掉，不断循环。
秦秘书给沈清涵介绍着顾氏的环境，沈清涵听着有些恍惚。
“那她呢？”
“谁？”正讲得滔滔不绝的秦秘书疑惑地看着沈清涵。
沈清涵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付心灵。”
秦秘书听到这句话，“噗嗤”一笑。
沈清涵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吗？”
秦秘书对沈清涵笑道：“沈小姐，您就别关心她了，她过得比谁都自在呢，我们少爷可在乎她了，要什么给什么。”
突然他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刚刚说了什么玩意儿来着？
秦秘书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
多嘴！秦秘书在心里暗骂道。
沈清涵倒是对秦秘书口里说的东西很感兴趣：“真的很好吗？”
听到这个消息她又开心但有些心里不舒服。
看来顾纪野真的挺喜欢她的。
沈清涵有些阴暗地想到，如果顾纪野不喜欢她就好了，那她会不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来求助她呢，就像她刚来沈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