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笙连忙暂停会议,走到茶水间说:“音音啊,什么事你说。”
“只要我余幼笙能做到的事情,那都没问题,你尽管开口就行。”
苏音浅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听说你有个舅舅是做邮轮生意的是吗?”
“这倒没错,你有什么打算,和我说话就不用神神秘秘的,我们俩谁跟谁啊。”
苏音轻笑了一声,说道:“那我就直说了,我想买一艘大邮轮,价格这方面无所谓,但是得有你帮我牵线搭桥。”
“当然,手续费这个你懂的,应该不用我说太多吧。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这几天余幼笙太忙,都没什么时间看热搜。
自然也不知道苏氏生的那些事情,更不知道是要买来给员工旅行,游玩的。
要不然她真会骂苏音是不是疯了,是不是一笔小数目还另说,人力物力财力这得消耗多少。
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确定吗,一艘那么大的邮轮数目可不小,我能冒昧的问你一句吗?”
苏音淡然道:“你说。”
“你买这邮轮用来干啥,该不会是给公司团建吧?”
苏音也特别应景的转了热搜给她,语气带笑道:“看来余总猜的不错,就是要给我们苏氏员工团建用的。”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么多钱就花在这个上面了?“
“我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给你分析利弊,还有一些耗损,有些直来直去你也不要生气。”
苏音说:“我没疯,你尽快联系一下你舅舅,这件事需要尽快落实了。”
“好好好,果然是苏总财大气粗,这些钱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数字吧,真是震惊我八辈子。”
“这得消耗多少,你得考虑清楚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音:“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何况我的话都已经放出去了,也从来没有反悔的人。”
她之前深受资本家的压迫,压榨,甚至是欺负。
现在她当了资本家,淋过雨的人,也想给同为员工的他们撑把伞。
社会生存实属不易,每个人都很不容易。
上到公司高层,下到食堂的打饭阿姨,都是在为了自己的生计努力。
没有人是高于谁,在她眼里,众生平等。
在她的苏氏集团里面,从来不会有高层欺压或是打压小底层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办公室威胁恋情什么。
一经现,后果异常严重。